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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逆子野心(3/4)

始时,五郎八姬还只是笑着附和忠辉,但一旦明白夫君之言并非心血来,她的不安遂大为加。忠辉似真的想要大坂城。那若是一座空城,另当别论,可那是太阁遗孤的居城,全天下大名无不瞩曰!当然,要一座城并不意味着想夺取天下,但他要的却是曾一度位极人臣、号令天下者的居城,乃是象征着太阁雄视天下的权力的私城。“忠辉想要大坂城!”一旦世人听到此言,定会产生“忠辉夺取天下”的错觉。

“父亲会责备我有非分之想吗?”

“大人…”

“怎的了?难你认为不能把秀赖迁往他?”

忠辉似在戏言,八姬却十分惶恐“大人说话可要小心些。”

“小心?哼,这次的涉,我就是要从此下手,不过,不是去父亲。”

“大人不如说,希望重建福岛城,这般说不是更合理吗?”

“重建?”

“是。家父说,此其实不适宜筑城,不如在田一带圈一块地,重筑一座符合大人份的居城。”

“哈哈,看来你终究还是女人啊,目光短浅!石见守常,今后的日本国,要以天下为对手。一个要以天下为对手的人,蜷缩在这冰天雪地的蛮荒之地,怎能振翅飞?心怀大志者,还是居大坂城为宜啊,可以堺港码为大门…”

“大人,此话可不能说,只怕祸从,招人误解。”

“误解什么?我已说过了,这只是与父亲过话的借!”

“可是,大御所若不答应呢?”

“哈哈,到时提艺州、纪州亦可,若我与兄长商议,恐还会把九州的博多或长崎给我呢。我只是想让他们记住,忠辉乃是将军的兄弟、义直的兄长、秀赖的叔父。”忠辉狂笑起来,旋又低下“话虽这般说,博多或长崎终是不行。”

“啊?”

“还是大坂最好。兄长乃是将军,我则必须周游天下,与菲利普皇上和詹姆士国君一决低。这样一来,门就显得至关重要,居城气度尤为关键…哼,非大坂不可!”

人的野心总是在不可思议之,沿着不可思议之路膨胀。忠辉最初所怀有的,只是对父亲和兄长的不满。他拿幼弟义直的名古屋城和地北国的寒酸之地福岛城作比较,只因为偶尔想起了大坂城的威容,才起了从没过的梦。

当然,这情并非一朝一夕养成,其中既有大久保长安的影响,也有索德罗和伊达政宗的引诱,更主要的,乃是因为忠辉为家康之、秀忠之弟,份不同寻常。

对忠辉最后的刺激,来自于支仓常长海及岳父政宗的书函。尽五郎八姬一再提醒,忠辉还是想立刻赶赴江。此时,他的野心还在不断膨胀,甚至连他自己都为之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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