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息之机，当立刻征伐小田原。”

在他们看来，服正重呈上的联名状，以及女人们的往来书函，已是铁证如山。在联名状上签了名的越前秀康已病故了，他的亲弟弟上总介忠辉为年轻武将，才备受称赞。前时在二条城见过家康公的丰臣秀赖，已长成伟岸的六尺男儿，让家康盛赞不已。他们竟与幕府元老大久保相模守暗中勾结，密谋造反，没有比这更能引起的大事了。

柳生宗矩到达江时，土井利胜正准备赶往骏府听领大御所示下，众人也正议得闹。秀忠未令又右卫门参与，他中止了商议，把又右卫门叫到自己房中。

“听说你奉大御所之命去了八王？”平日里的秀忠遇任何事都面无表情，但此时他脸上泛红。

“是。有传言说，石见守牟私…这传言甚嚣尘上，故大御所大人才命在下亲去访查。”

“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也非完全没有问题，毕竟他了那么久的金山奉行。”

“你的意思是…他私藏金银？”

“是。除此之外，还有…”

“未问联名状一事？”秀忠本想假装随意地问问，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他怎能不激动，石见守和亲兄弟想要他的项上人！

柳生又右卫门想到事情重大，未立刻回答。若回话不够妥当，只会让秀忠误会加，忠辉便会受到万般猜忌。大久保长安乃是家老，岳父又是伊达政宗，而且，忠辉曾于秀赖拒绝伏见城之召时，代将军拜访了大坂城。

因此，自会有传言：忠辉与大坂城秀赖结盟，定下谋篡之计。即使这并非实情，也定会有不少对丰臣氏除之而后快的德川谱代大名信不疑，一咬定此为实情。到那时德川萧墙之内，一星之火，便可燎原。

“宗矩，你未听说过联名状？”

又有卫门故作平静，：“在下有所耳闻，不过言似乎有些过分了。”

“你认为东西虽不假，但不可信？”

“正是。方今天下，有三大隐患。”

“唔…你说说。”

“第一，乃南蛮和红的宗派之争。”

“不过红人…”

“不怎生说，他们还未打到破血。但南蛮人忐忑不安，担心早晚会被将军赶日本。”

“这便是所谓的杯弓蛇影吧。”

又右卫门：“第二，乃关原合战以来的狼人心思，他们担心，若是太平持续下去，他们恐就再无之机，故时时拳掌，希望再生动。”

“唔。我对此很是清楚。”

“第三，便是丰臣氏和德川谱代大名之间不合。此矛盾虽已逐渐淡化，但一旦因某事激化，便可掀起滔天狼。联名状一事被这三大隐患过分夸大了…不联名状真伪，必须对这些情势有充分估量。”

“晤。你是说，即使联名状不假，置此事也要格外谨慎？”

“在下…”又右卫门蹙着眉，决“在下想，联名状非为了谋反，而是大久保长安不谨而授人实。将军您说呢？”

秀忠陷了沉默。他也不是完全没这觉：大久保长安有时确实是夸夸其谈，于轻薄。不过对那些署了名的人，怎可掉以轻心？

“那么，你认为它到底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