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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匹夫忧国(3/5)

过去,政宗的支持令他得意忘形;可政宗一旦弃他不顾,他便危在旦夕。

怎么说,大御所和将军对政宗另相看,何况他还是忠辉的岳父。若政宗对大御所和将军言,说长安对忠辉毫无益,长安便可能掉脑袋。政宗变卦之前,长安几未想过此事。

阿幸明言写:如此一来,最麻烦的乃是联名状,第二便是那些积存的黄金。

光悦寻思,金产量,完全由长安据自己的目的安排,问题在于,家康和秀忠对长安究竟有多信任?即使长安乃是为国积财,若引起怀疑,必招致大祸。光凭他那奢糜的生活,就足以令那些仅靠米谷收过活、节俭的大名争而毁之。

长安假装中风不起,在此期间把黄金埋藏于黑川谷,等日后再重新挖掘。一旦有急用,黄金随时都可起;而万一事情败,八王的宅被抄,家中并无多少金银,那便是瞒天过海之计。

阿幸说,知内情,让她置险境。长安真正信任的只有阿幸,若知事情败,他想要杀人灭,第一个目标便是阿幸。她估计,也许很快就会被带到黑川谷,秘密除掉,若光悦可怜她,希望他能到黑川谷一趟。她甚至说,自己的血可以使那一带的杜鹃开

光悦颇为了解阿幸,她从不肯服输,喜戏人。因此,对于阿幸的伤,他并不那般担心。不过,阿幸信中有一段说,长安让她了另外一个盒,里边藏有联名状,不知被藏到了什么地方。若是寻常人,恐早已把这东西烧了个净,可长安不会。他野心留名青史,这不仅于他的虚荣,亦于自卑——我长安不仅能当个山师与猿乐师!

想及此,光悦愈觉不安,他想起板仓胜重所言,长安似与烧国船只之事有关。难长安装病,不单是为了藏匿黄金,亦是暗中把兵藏到大坂城?如此想虽匪夷所思,然长安和寻常人不同,他要正大光明海,因此,恐接近大坂城的神父。

此事可不能置之不理!到这时,光悦才兴起给阿幸回函的念。他未提收到绿小盒一事,只是把自己的意思隐于字里行间,写:“长安近日开始生意,可能有些奇妙的故事,希望能陆陆续续说给我听。”

刚封好信函,下人禀报,又有客人来访。

“把书函由茶屋的江桥店铺,送到八王去。”此时茶屋在江桥设有驿站,常有信使来往。光悦把信给女佣后,就到厅里去了。

“啊,真是稀客!竟是纳屋小。”刚才通报说客人自堺港纳屋来,光悦还以为是下人,不料竟是在大坂城服侍千姬的阿

的打扮又恢复了商家女儿模样,她礼貌地向光悦问安。

“听说先生回京了,遂上赶来拜望。”此时的阿,已非先前的荣局了。

“你怎的有空?似乎瘦了,怎样?”光悦一边拍手叫母亲,一边笑

“今,千姬小已和少君圆房了。”阿

“哦…”“他们甚是和睦,大坂城内又恢复了好久不见的和睦景象。”

“好!不,辛苦了!”光悦说着,忙角的泪。茶屋清次未过门的妻被秀赖玷污,其中苦涩,光悦受。“淀夫人还好吗?”他问。

“她变了许多。”

“那是为何?”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夫人情温和多了。”

“哦?”“而且,千姬小收我生下的千代为养女,实在激不尽,束缚我的枷锁便已打破。”

“哦!你的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千代成了千姬夫人的养女?”

“是。少夫人说,以前她年幼,让我受苦了,要我…宽谅她。”阿抬袖角。

光悦又拍手叫母亲:“来客了!茶稍后准备也行,请母亲过来见见客人。”只有两人相对,必会泪下,光悦可受不了。

本可与茶屋清次速结良缘,却被秀赖染指,而被淀夫人疏远,被老臣排斥,又被千姬的侍从敌视。她若非心如磐石,恐早已不堪重负,香消玉殒。如今她终得离开秀赖,和过去比,她虽瘦了些,气却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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