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八王自家宅里行走了。”

“嗯？”

“大人，您毋需担心。”

“我不会说谎。”

“大人。”

“怎的了？”

“在下方才说过，长安为了大人，甚至能装死。”

“所以，你让我也与你一样？”

“待大人成人，在下要让您凌驾全天下所有大名之上，故要储备些钱财。”

“我明白。”

“然而，储备得太多了，若数目被世人知晓，定会有人于嫉妒而中伤在下，不利大人。”

“故，你装作生病卧床，只是为了把黄金转移到其他地方，是吗？”

“不只如此。否则那些和在下病倒之事完全无关的谣言，就不会现了。大人您的一重臣皆能应对，然而还不能算是‘忠’。大人若有万一，长安已打定主意，不仅愿意赌上自己的命，还愿陪上一家老小，斯时自将罪名全都承担。这样，大人仍然不愿为在下说个谎话？”

忠辉严厉地盯着长安“我当怎的说？你太冒失了！”

大久保长安哀怨地凝视了忠辉半晌，终于垂下帘，泪扑簌簌落下来“是啊，在下确是冒失，我行我素。阿幸，伺候我歇息吧。长安拙，行事更是糊涂，大人早就这么认为。”

“是。”阿幸不便说话，依言站起，除去长安的肩衣。

“失礼了。”长安就在忠辉面前胡除下外衣，扔到一边径自躺倒。

“砚台、纸…”扔给阿幸这句话后，他就闭上了睛，亦闭上嘴。这绝非平时那个能言善辩、让人捉摸不透的大久保长安，他表情沉，给人威压之。忠辉额上青暴，但长安一动也不动。忠辉只要叫他，便是主动示弱。

“长安！”良久，忠辉终于唤。

长安轻轻睁开睛，左手拿笔，写：“在。”话回得真令人无奈。阿幸第一次切受到长安决绝的斗志，心张得扑通直。

“我那一句话，就让你气成这样？”

长安又拿起笔来写：“正是。”

“喂，哼，起来，长安！”

长安慢吞吞坐起，仍用左手写字，回：“一听到大人的声音，在下就能坐起来了。啊，有如神助，南无阿弥陀佛。”

忠辉朝铺席挪近了些，突然伸手去，恨恨在长安肩打了几下。长安抬起，笑两声。忠辉猛地退后，重重着气。

长安又径自平静地躺下，闭上睛。阿幸看得有些发呆。

忠辉忍住气，一动不动，他心中正生些悔恨：自己动手打人确显得太急了些，无论如何，长安亦是为了自己。然而更让忠辉困惑的，却是此时该如何收场？

想不到，长安竟发平稳的鼾声。

忠辉吃了一惊，看向长安。他在装睡，还是真睡着了？以忠辉浅显的人生阅历，他完全无法看透长安，眉间顿时杀气转。

阿幸赶对忠辉：“大人…”

她朝忠辉膝行了两三步，无声地抬起一只手，又看向房门。阿幸自然不能不逊，不过，她已很清楚地表达了“请先回去”之意。她似在恳求：接下来，就让阿幸来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