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称扬你们，因为我最是了解你们过人的才。”

“才？”

“不错。你们的才，绝不在土井利胜和本多正纯之下。因此，我才想把五郎太和长福托付给你们。”

二人对视一。

“我可能会因此被视作糊涂之人。然放天下，能够当此重任者屈指可数。我把五郎太和长福都安排在关隘之地，功罪由德川家康承担。我心中暗暗期待，希望有人责我枉徇私情，然终无人。故，我就得麻烦你们了。”

事情果如他们所料。

“但我怕你们为难。你们的才，足以一个的大名，若为陪臣…唉，你们也许会拒绝。而孙们份的差距，亦将愈来愈大。我的无理要求，让你们为难了啊！但你们既问到这个，我也就不隐瞒了。正成给五郎太，直次给长福，可好？当然，我会尽量向将军争取，厚待你们的孙…”

二人不言。

“好，你们二人合议合议吧。你们若认此为我的私心，是犯糊涂，就一回绝。我不再提起，也不再问你们。”言罢，家康起就要离去。

年轻的正成忙拦：“大人，且稍等！”

“你们不需商议？”

“既然大人这样坦诚，我等也不能背着大人商量。请大人在此听我们说话。”

“哦，在场？”

“是。安藤大人，”正成兴奋地转向直次“是切腹还是接受，我想听听你的意思。”他声音冷静，曰光死死盯着对方。“不论是哪一位公，大人只要吩咐即可，却迟迟未能，款待我等三次啊！安藤大人，还有何商议？”正成似已有决定，他一脸激之。

直次也到中发，他正了正“大人…”

“想就就说吧。”

“我们二人追随五郎太和长福…乃是为了天下？”

“老夫惭愧。”家康涨红了脸“我若置天下于不顾，和那些糊涂老有何区别。你们说呢？”

“…”“为了太平，必须把孩们安排到要。但坦白说来，我并不真信那几个孩，幼的品格和力量均不可知。照他们的情脾气，再加上你们的能力，一切听天由命吧！”言罢，家康取过旁的赤锦小包，放在膝上“我早备好两把短刀，你们若接受了，就送给你们。一把正宗，一把长光。”

“不敢，只是代为保。”

家康淡淡：“虽然那两个孩不会谋逆，不过终究还是太小，一切都还未知。万一他们有心，就请你们用这刀替我把他们宰了。怎样，老还算糊涂吗？”

“正成！”直次终于捺不住，大声“大人已把二位公的家命托付给你我。我等还犹豫个甚！”

“唔…”正成使劲咽了咽“这…这…这样受大人信赖，断无再推托之理了，安藤大人。”

“无妨无妨，你们还是好生商议。”

“大人！”直次突然伏在地“我们甚是愿意听从您的安排，孙孙都…都…誓不忘却大人这片为天下苍生的苦心！”说罢，他肩膀剧烈抖动，哭了起来。

家康有些茫然地看着二人。他的确思熟虑，故迟迟未对二人提及此事。此前，义利的老师一直是平岩亲吉，但亲吉毕竟上了年纪。家康到自己时日无多，必须为五郎太重新合适之人。赖将的老师原为野重仲，但他不过是个从常陆提拨上来的年俸仅五万石之人，倘若封给那两个孩年俸五十万石的国之要地，实让人无多大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