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您那般…阿幸也许也能变回先前的阿幸。”

长安突然睁大睛，正视阿幸半晌，又把视线重新落到掌中的宝石上。

阿幸觉肯定有什么事发生，长安今日太不寻常了。他上时常的孤独，让侧近的人也陷寂寞的情绪。今夜，那孤独似乎正开始蔓延。

“阿幸，我其实真的喜你。”

“唔…”“虽然喜，却也有些怕你。不是因为你可怕，而是害怕你背后的本阿弥光悦。”

“…”“你对此心知肚明。你的睛已然告诉了我。在我来看，光悦狂妄，对我怀有戒心，他只信我乃轻薄之人，会给日本和德川幕府带来麻烦，故对我很是警惕。但光悦也去了加贺，他原来和板仓那般要好，近日也疏远了。”

“这和盒有何系？”

“听我说完：光悦不在京都！故明白告诉你，盒里放什么东西也无妨。这就是我想说的，明白吗？”言罢，长安又陷了沉思。

阿幸的睛渐渐亮起来。不仅因为长安这副不寻常之态，还因他话中现了伊达政宗的名字，甚至还现了阿幸最关心的光悦的去向，及和光悦往甚密的板仓胜重等人，这愈发说明事情重大。这些人和盒绝不会毫无关系，不能掉以轻心。

“人有好恶。”过了一会儿，长安眯着，望着手中的酒杯和宝石，“但光悦一旦厌恨什么，就只会越来越生厌，如此执拗，可见人实无完人啊。”

“…”“光悦对我边的人都抱持戒备，想监视我的一切活动。假如我修好了八里台，他会认为我是在为打仗筹谋；假如我扩宽路，他就认为我是心怀二志；我从矿上运了些金银来，他就认为我是徇私舞弊、中饱私；我接近其他大名，他就以为我是在图谋不轨。结果，我和你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疏远了。”

阿幸默默听着。长安的话中有几分真实，但也有不少夸大的成分。

“听着，阿幸，我喜像你这女人。男女之间也如战事。你的不恭让我心绪躁。你生得，令我喜。但我惧怕光悦。光悦和所司代板仓、伏见奉行小堀以及商事总茶屋、堺港奉行成濑都过往甚密，还牢牢抓住了大御所的心。万一光悦说几句大久保长安的不是，长安可就要掉脑袋了。”

这才是真话！阿幸突然大笑起来。她有些同情起长安来。长安和自己关系疏远，自然不只是因为这个，因自己对长安醉酒后的荒厌恶，才疏远他。阿幸的反抗有时会令长安斗志倍生，有时又让他束手无策。不过，这都和光悦有关。

“有甚奇怪的？你明白我的心吗？”

“明白。您早就当明白告诉我要盒的事。”

“阿幸啊。”

“嗯？”

“倘若我据实以告，你能发誓不说与别人？”

“大人您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倘若您发现我大事，尽可立刻杀了我。阿幸不过大人手中的一只小虫。”

“呵呵，只怕这只小虫会从笼里逃了去。”言罢，长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我就实说了。其实，我是想把这个放到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