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鞭：啥事也没发生，我问你，我这人咋样？

赵果就犹豫地说：首长，你是不是生病了？

起义不想和赵果兜圈，他用鞭拍打着自己的说：赵果同志，我没病，我想跟你结婚。

赵果梦也没想到起义会说这样的话，她白着脸，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起义朗声：我要和你结婚！

这次赵果听清了，不仅她听清了，随后追来的赵大刀也听清了。他登时就立在那里，张结地望着起义和赵果。

赵果发一声尖叫，突然而又刺耳，吓得赵大刀猛一哆嗦。

赵果捂着脸跑了，她跑得张皇失措，没没脑的样。

起义望着赵果的背影，心想：行了，我可是通知她了。

然后，他提着鞭像完成了一件宏伟的大事似地吁了气，一抬，看见了站在那里的赵大刀。赵大刀端着刀，木雕泥塑似地立在那儿，样似乎要随时准备冲锋。他走到赵大刀边，扔下一句话：傻站着啥，回去呀！

赵大刀突然说：团长，不行！

啥不行？起义不解地望着赵大刀。

你不能和赵果结婚。赵大刀已经不不顾了。

起义翻上，丢下一句：你小懂什么？赵果这丫，我是娶定了。一会儿我就找潘主任汇报去。

说着，打扬鞭，一溜烟地跑了。

赵大刀呆呆地立着，半晌，醒悟过来，车转，喊了一声：我说不行，就不行。说完，疯了似的向回跑去。

潘主任是家堡边区的主任，队事务和行政上的事都归他，他是这一带党、政、军的一把手。潘主任是留苏人员，在莫斯科军事学院学了好几年，人就显得很文化的样。着一副镜，说话时一激动就经常夹带着俄文，说完俄文，又上向人家“对不起”再接着用中文说，态度谦虚得很。

起义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潘主任。

潘主任总是一副忙碌的样，案和床旁堆满着许多的书，有中文的，也有俄文的，还有许多要理的文件，小山似地堆地办公桌上。

起义来，潘主任就抬起，目光在镜后面一闪一闪的。他情地站起来，又是握手，又是倒的。起义没有坐潘主任递来的椅，一脸火烧眉的样。潘主任温文尔雅地说：团长，有事？

起义挥舞着鞭“噼噼啪啪”地打着自己的，然后盯着潘主任说：潘主任，你得给我主啊。

潘主任一脸惊讶地望着起义，在他的印象中，起义是个办事脆利索的人，今天这是怎么啦？说话也会拐着弯儿了，他一脸不解地望着起义。

起义放下鞭，一坐在潘主任的对面，下的椅被压得“吱吱”响，似乎随时都有散掉的可能。他仰着脸，冲潘主任说：我要结婚。

潘主任就搓了手，一脸兴奋的样，他激动地说了句俄语，然后又用中文说：好事呀，和谁？啥时候？

起义就皱着眉，一脸痛苦地说：抗大分校第五大队的赵果。

赵果？！潘主任追问一句，上又说：她可是这批学员中最优秀的，团长，你的力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