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在队安顿好了，到时候我把妈接过去住。

刘栋望着哥哥，添添嘴又：妈是咱们的妈，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养活妈。

刘树仍涨红着脸说：你现在连婚都没结，还没有个家，你咋接妈？就是你把妈接走了，还有草儿呢，谁又草儿呢？

刘栋不说话了，刘树说完这话再也不言语，闷着向前走去。望着哥哥的背影，刘栋猛然心存动，哥哥真的把自己都给了这个家。他的睛一下了。

刘树又一次相亲未果，让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母亲一如既往地用衣襟着她的风泪，刘草率先打破了沉默，：哥，我的事你不用心了，等我离婚了，我就离开这个家。

刘草的话让刘树红了睛，他愧疚地说：当初是我主让你嫁给胡小胡的，我也答应过你，我要为你的幸福负责，你一天不安生，我就不找对象。

说着，他又以家长的份看了看刘栋和刘草：你们以后都不要为我心了，好你们自己就行，哥的事儿，哥心里有数。

刘栋猛地站起来，叫了声：哥——

刘树摆摆手：我知你要说啥，什么也别说了。记住，你回队只好你的工作，别的不用你。你能息，我们一家都脸上有光。

母亲抬起，冲刘树说：树呀，带着栋去你爸坟上看看吧，把栋提的事告诉他，让他也兴兴。

父亲的坟上长满了叶茂的荒草，刘树默默地从怀里掏一挂鞭炮，让刘栋着了，鞭炮很闹地在父亲的坟前炸响。刘栋跪在坟前静静地泪，往事一幕幕地在他前闪现。那时的父亲是一座山，他是山上长着的一棵草，有父亲的日是踏实的，后来山倒下了，只剩下他这棵小草，是哥哥而站了来，用十八岁的肩膀扛起了家的重担。从那以后，哥哥就开始为这个家遮风挡雨…

他默默地跪在那儿，一时间竟觉得父亲很近又很远。

刘树放完鞭炮，也跪在坟前，他哽咽着大声冲着坟说：爸，刘栋就要当军官了，弟弟息了，爸你也兴一回吧。一辈你都没啥兴的，这回也该兴了。

这时的刘树已经是泪满面了。

最后，两人坐在坡地上，后就是父亲。他们许久都没有说话，仍沉浸在忧伤的氛围里。

终于，刘树开了：栋，当初让你当兵，哥就盼着这一天，你息了，哥就放心了。

刘栋哀哀地叫了声：哥——

刘树仍说下去：哥的事你不用心，我现在这样好，和妈、草儿在一起，心里踏实。你别心家里的事，把你队上的工作好，就是对一家最好的报答。

哥，我知了。

哥这辈就这个命了，人有时得认命，这样活着才不痛苦。刘树一边扯着边的草，一边说：人有时就像这山上的草，长在坡上，光雨多一些，就长得一些，壮一些。哥是长在坡上的草。说到这儿，他笑一笑，又，也没啥，不都是草嘛。

刘栋真诚地说：哥，不能让你一个人为这个家心了，这不公平。

刘树拍拍刘栋的肩：咱们是兄弟，说那些啥。

哥——刘栋又悲戚地唤了一声，就抱住了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