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田村在歇屯说过，有一天他会来接她，她就应该信他的话。她要回歇屯去等，等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第二天，田村现在招待所的时候，苏小小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她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哥，我要走了。

他有些惊讶地望着她。经过一夜的思考，他还是没有想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一想起她，前闪现的就是歇屯的日，歇屯的苏小小是令他心动的，而前的她呢？

听她说要走，他的心就猛地了一下。他盯视着她，她也望着他，两双目光就碰在了一起。

他嗫嚅着：希望你理解，队有纪律。

她的脸一下红了，望着脚尖：我知，我来队给你添麻烦了。

没、没有，真的没有。

她仍说：这么长时间，我就是想看你一，我看到了，也该回去了。

见她义无反顾的样，他了。

他送她走的时候，两人又走在了一起。这时，苏小小的里充满了希望，她幸福地走在他的旁。经过大院门岗的时候，哨兵向排长敬礼后，：嫂走哇。

他冲哨兵笑笑，两个人安静地走了大院。没有了熟人的目光，他僵直的一下轻松了下来，也离她近了一些。

他轻声问她：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她笑地说：好。

他又说：以后常来信。

我怕影响你工作，你那么忙，又带那么多兵，不容易。

两人走在路上，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歇屯。

到了长途汽车站，他跑到商店里买了一些吃的东西，让她提在手上。

她既吃惊又动，真诚地冲他说：哥，家里啥也不缺，你拿回去吧。

他又一次把东西到她的手中，：这是给你妈的，她老人家不容易。我没时间去看她，还请你代我向她问好。

长途车开动了，她把脸贴在车窗上，将灿烂的笑容映在他的里。他在车下也微笑着向她挥着手。

这时，他还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分别，竟让他们各自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就像前来来往往的长途车。

这事过去没几天，杨佩佩来了，她是陪军区总医院的人到师医院检查工作的。田村得到母亲来的消息，就去师医院看望母亲。

平日，杨佩佩也经常给他打电话，但见了面她还是很激动，从到脚把他打量了个遍，才拉着儿的手，一遍遍地说：儿，想死妈了，你还好吧？

他不说什么，只是冲母亲笑。杨佩佩把他拉近，让他坐在自己的边，嘘寒问着。依傍着母亲，田村顿轻松，好像又回到了孩提时代。他打量着母亲，忽然发现她的鬓边多了几丝白发，他住母亲说：妈，你别动。

说着，伸手去，轻轻地去那几白发。

看着儿的举动，母亲一边笑，一边：孩，你是不是嫌妈老了？

我妈怎么会老呢？妈一儿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