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完是不是就提了？

刘栋，哥哥就一把抱住了他，"呜呜"地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呜咽着：弟，你没让哥的心思白费，你为咱家争气了。你受委屈也值了，我们就盼着这一天。

那天傍晚，刘树又蹲在门响了笛，笛声不再忧郁，曲调里透着快和喜气。有人路过门前，就冲刘树问：啥事了，这么兴？

刘树笑眯眯地冲着人家：我弟刘栋就要提了。

晚上，刘树和刘栋躺在炕上，都显得很兴奋。刘树听刘栋讲他这两年的队经历，刘树很新奇地听着。后来，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刘栋脱在枕边的军装：弟，你说我穿上军装是个啥样？

那你就穿上试试吧。

刘栋的鼓动更是激起了他的好奇，他从被里钻来，穿上军装，站在炕上左看右瞧。刘栋发现，哥穿上这军装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下神了许多。他知，哥的最大梦想就是当兵，看着前兴奋的哥哥，刘栋到一阵心酸。他看着哥哥，：哥，你这么喜穿军装，等我回到队，我就把我那军装寄给你。

刘树一边小心地脱着军装，一边着急地说：别，你寄给我，那你穿啥？

我还有。

看到哥兴的样，他的心里就越发难受。一家人都在关心他，可他又为这个家了些什么？他伸手关了灯，屋里一下黑了起来。黑暗中的刘栋突然说了一句：哥，你自己的事也该考虑了。

刘树沉闷了一会儿，：这回你就要提了，等你提了，哥再考虑也来得及。

刘栋一下就哽咽起来，他带着哭腔说：哥，你为这个家、为我，付得太多了。

刘树却很平静地告诉弟弟：我是这个家的老大，爸不在了，我就是这个家的梁。这回好了，等你提了，你就是这个家的梁了，哥也该歇歇了。

刘栋没说什么，只是睁着睛看着黑黢黢的棚。过了一会儿，刘树：不早了，睡吧。明天咱们得去看一爸，如果他有灵，知你提了，指不定该有多兴呢。

另一个房间里的王桂香也没睡着，刘栋的回来又牵了她的心事，看到刘栋，她就想起了"那个孩"。那孩她都没来得及给起上名字，她只能他叫"老二"，老二也该长成刘栋这样的大小伙了。夜里，她曾无数次地惦记着老二，想象着老二的生活，更多的时候，她是在梦里与老二相见。手心手背都是，她疼前的孩，也更思念失去音讯的老二。

在王桂香无数次的想象中，老二一会儿是清晰的，一会儿又是模糊的。这么多年，对老二的思念只能停留在她的想象中。她心里清楚，老二不会受啥委屈，一定正生活得幸福满。可她仍忍不住去思念，她没法束自己的思念。她千万次地想象着老二的生活，她知自己的孩是幸福的，可她仍止不住地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