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形势一张，你肯定就会未雨绸缪，给我增加兵力，那时候我手不是有兵了？”

吕司令说：“你这个小，还是有心的嘛！”

李满屯上来说：“司令，那时候你就得多给我给养，要不我到哪去给这么多人吃的呀！”

门外几个女人，一时都看傻了。李妻说：“你看看这些男人，像不像一群孩？你说叫他们来啥的，一说打仗，他们把自己姓啥都忘记了！”尚妻忧虑地说：“真能忘了也好，就怕他们忘了一会儿，过一会儿又想起来，又跟你闹腾…”

这时，吕司令一拍脑袋，回问尚守志：“哎对了，咱们啥来了？”

尚守志想了想，一阵恍然之后，用手指指大山。

吕司令说：“噢，我想起来了！”回对大山说：“大山，我听说你现在成了了，在家变着法儿待女同志，还说啥要绝，不吃小秋的饭，是不是？我看你是活得不痛快了，想蹲禁闭了！小秋，去把饭，给他端来，我看他敢不给我吃下去！”

秋英说：“司令员，饭都在火上着呢，我给他端来，他要是还不吃呢？”

吕司令说：“我站在这里命令他吃，他敢不吃！”

秋英上从厨房里端了饭来。

“大山，给我一面，吃！”吕司令说。

大山说：“司令，不是我不吃，是她的饭实在难吃，我吃了一辈了，这会儿离休了，解放了，可以不吃了，我就不吃了！”

吕司令不相信：“瞧你说的，真有那么难吃？小秋，再去盛一碗，我陪着他吃！”

秋英有为难，吕司令再一次说：“我叫你去你就去，叫大山把我折腾的，还真有饿了呢！”

秋英只好又盛了一碗端来，吕司令吃了一，半天才伸长脖咽下去，大气，一时说了实话：“哎呀小秋，这饭这么难吃，怪不得大山要绝呢！”

大山兴了，他随即站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我说她的饭难吃吧！就是这样的饭，她让我吃了一辈呀同志们！你们说我现在拒绝继续吃她的饭，有没理！是我待她还是她待我？”

吕司令说：“小秋，要是这样，我就得站在大山立场上了。你这饭的手艺真不咋地，你得提！”

秋英说：“这饭我都这么大半辈了，以前他也没说难吃呀。当着孩们还老夸我呢！”尚妻和李妻冲他使说：“司令员，你说哪去了？你把你来啥的都忘了！”

吕司令猛醒说：“对了，我是来帮小秋的！大山，你听着，饭是不好吃，可是你还是得吃！你要不吃，就是有意绝，这是和人民为敌嘛！我就要关你的禁闭！”

大山说：“为啥敌？明天我就去吃堂，和战士们一块吃。”

吕司令说：“听说你还把西瓜摔了，脾气不小哇？”

大山说：“吕司令，我看着那些人为几个西瓜挑来拣去的，我心里堵得慌。”说到这，他用手指心：“就这，我替这些人脸红，当年，打仗时命都不要，现在是咋了？我吃不下去，我闹心。”

吕司令说：“啥闹心不闹心的，等过了这阵就好了。”

送走了吕司令一行人，已是夜了。秋英一个人在厅里坐着就睡着了。开门来喊她，她才醒了，但还是坐着不动，泪滴落，说：“你可回来了！小呢？”

说：“我把她放幼儿园了！”

秋英说：“闺女，你再不回来，你爸就把我给折腾死了！”

说：“我爸呢？”

秋英说：“折腾了一天，打中午到晚上啥也没吃，一个人睡去了！”

到厨房里端饭，狼吞虎咽地吃着说：“妈，我爸他到底是咋啦？这饭不是好吃的吗？”

秋英泪说：“我也不知。以前他从不这样对我。”

说：“我看不是饭的事吧。还是离休这一关爸爸没有过来！”

秋英说：“我也知是这么个事儿。可是咱家这个人跟人家不一样。今儿连吕司令都来了，也没能劝得了他。还有谁的话能说到他心里去呀！”

吃着饭，想，突然地说：“妈，我想起一个人，说不定他能让爸爸回心转意！”

秋英说：“谁？”

笑说：“伍亮叔叔！你想想，就是你跟爸爸呆在一起的时间也没有伍亮叔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爸爸还没从战场上把你捡回来时，他们俩就在一起了！…对，我跟伍亮叔叔打长途电话，让他空来一趟！”

秋英生气地说：“这么大闺女了不会说话！啥捡回来！”

冲她抱歉地笑说：“妈，我说错话了！”

第二天早晨，大山端着饭盆来到堂前，站在战士队列里。听战士们唱《十八岁，参军到队》，大山受到了染，嘴下意识地动着。打过饭后，大山便在堂里和战士们围坐在一起很香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