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从。

“所有人都听我的令。”

大山接着继续吼了起来“退，再退。”

车辆们随着大山的手势，转间前、后退，后退、前，慢慢地，营房门的秩序正常了起来。

大山随后来到了办公楼前。

这里也林林总总地钉了许多新牌。一辆地方轿车快速驶来，吱一声停下，差碾着了大山。

“你找死呀你，站在那儿！”司机伸喊。

大山想发作，突然甩了甩手，转离开。

回到房里，大山闷闷地坐着，突然拿起电话打起来：“军区老吗？我是谁？你是谁？我别发火？我发火了吗？我是大山！我问你们，我们这些人啥时候才能搬休所呀！这个地方，我一天也不愿呆了！你赶快给我找个地方，我要搬走！对，我要搬走！”他放下电话，伏在沙盘上，悲愤难抑。

一直到晚上大山还是坐立不安。一家人都在看电视，秋英说：“老，你要坐就坐下，要站你就站着，你坐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又坐下，看着你我就疼！”大山看看她，走到一边去。满腹心事地盯着电视看，播放了些什么她却一也不知。

秋英说：“我说，你今儿咋回来了，又不是星期天？”

不答。秋英着急地说：“你看你这孩，你咋不说话呢！都到这时候了，你和小也没跟建国走，下一步你们医院咋个办，也不给我们透一声，你到底是想咋地！”

静静地说：“妈，爸，我今儿回来就是想正式告诉你们，我和建国离婚了。”

一时间，秋英和大山都震住了，吃惊地望着。大山急急地说：“，你说啥？你跟建国离婚了？”

不看他们，说：“对！”大山红了脸，转着圈，突然大怒说：“这是啥时候的事儿！事先为啥不跟家里说一声！你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还有没有你妈！”

地说：“爸，妈，离婚是我个人的事。和建国离婚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都大三十的人了，我的事你们不要了！”

秋英说：“你个人的事！你还是这个家的人呢！你也太胆大了，这么大事也不先跟家里说一声！…快说，你啥时候跟建国离的婚？还没办手续吧？事情能不能挽回了？”

说：“爸，妈，你们不要再我。实话说吧，我和建国几年前就分居了。就是为了照顾双方家长的脸面，才一直拖着没正式离婚。这回正好守备区撤销，建国要走，我们医院也要地方，我们才决定把手续办了…”

大山又吃了一惊说：“你们医院要地方？”

说：“对。”

大山说：“以后你也不是军人了？”

说：“不错。”

大山呆呆地看着她，突然转，弓着腰一步步艰难地向书房走。

秋英惊讶地看着他。

说：“妈，我想把小留在家里几天。明天我要门。”秋英回吃惊地望着她苍白的脸说：“，闺女，是不是建国着你离的婚？是不是他先变了心？…这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撇下你们娘俩，一甩手就走！我得打电话给你婆婆，不，给你公公，我要向他们给你讨个公！我知你心里苦，可是你千万要想开，不要往绝路上想！我这就打电话！”她站起来就去打电话：“喂，给我接军区陈参谋长家，怎么？我得通过军区总机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司令家！我是秋主任！你们知？你们知还让我通过军区总机要？这是规定！什么时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