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八章(3/7)

就想吃人能吃的饭!”秋英说:“你想吃天鹅也得有那个命。等着,我给你烙饼去,烙饼卷豆芽,再一锅酸菜窜白。要不就来酸菜馅饺,你看咋样?”

大山又低下不说话了。

拂晓时分,大山从床上一骨碌爬起,一看表,吃了一惊:“咦,都啥时候了,还不起床号!”

秋英被他吵醒了,说:“你又瞎折腾啥?守备区都没有了,还啥起床号!”

大山一怔,慢慢躺下,睁着睛发呆。

秋英却扯起了呼噜。大山推了她一把说:“你睡觉咋这么多病?睡就睡呗,打啥呼噜!”秋英醒过来,不理他,翻睡去,一会儿又打起了呼噜。大山摸摸索索地爬起来,穿衣起床,来到了空场,一个人跑起步来。

李满屯走过来,站在场边上看,忍不住说:“司令,还跑呢!”

大山说:“跑!”李满屯说:“一个兵都没有了,都成光杆司令了,还跑啊!”大山说:“跑!跑!我要一直跑下去。”

李满屯笑说:“老,拉倒吧,都这么大岁数了。”

大山说:“少废话,你也来!”他拉李满屯。李满屯抗拒着说:“我不行,老胳膊老的。”大山下令说:“李老抠,立正!”

李满屯不自觉地立正。大山说:“以我为基准,一路纵队,跑步——走!”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场里跑起圈来。

大山说:“唱歌!唱咱四野的歌!”他起,两个人边跑边唱。歌声中透着苍凉。

整个上午大山都在空的营院转悠,风在没人走的路上动着落叶。一个小孩学着军人在走正步,嘴里喊着一二一。大山站着,望着场、办公楼,满目凄然。他久久地站着,风落叶声仿佛渐渐变成了隐隐的军号声、歌声、战士们练的令声和雄壮有力的足音。他里不知不觉闪泪光,中也轻轻地哼起了军歌。

岭骑车经过,看见了父亲,下车默然伫立良久,推车走过来说:“爸,你怎么又到这儿来了?回家吧。”

大山神情恍惚地说:“你今儿考试去了?考都完了?”

“完了。”

“考得咋样?”

“还行。”

“听你妈说你报的是省城的艺术学院?”

“嗯。”大山回,用怜悯的目光瞧儿说:“就你这样,人家要你?”岭说:“估计问题不大。面试已经通过,文化考试也过了。”大山心不在焉地说:“将来从艺术学院来,也就是给人家剧团拉拉大幕啥的吧?”岭说:“爸,别这么说。我报的是编剧专业。”

大山说:“就是那整天坐在家里瞎编造的人?”岭说:“爸,这你不懂。编剧就是作家。”大山不屑地说:“哼,好吧,你要是愿意,就去当个‘坐家’吧。你这样只能当个‘坐家’了…”他不再理儿,丢下儿默默地神情痛苦地望着他,顾自一个人在风落叶中踽踽独行,不觉走到了遍地落叶的办公楼前,只见几个战士将楼上的家搬下来,装上一辆卡车。

大山沉沉地问一战士说:“这是往哪儿搬哪?”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