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

大山说：“除了权，今夜大风那儿还有没有别的伤亡？”

尚守志说：“为了寻找权，三团三营副营长王铁山被冻伤，几个同志也负了轻伤！”

大山说：“通知医院了吗？”

尚守志说：“还没来得及！”大山怒说：“为啥？！命令他们立即动！派救护车去，院长带最好的医生去！对了，告诉林院长，让也去，一定把所有负伤的同志给我拉回来，好好治疗，不准再发生任何意外！”

尚守志说：“司令员，考虑到…”

大山一字一句地说：“执行命令！”

尚守志说：“是！”他亲自跑去打电话。大的悲痛再次袭来，大山摇晃了一下，众人要上前搀扶，大山严厉地看了他们一，用力推开他们，走去。

他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到天亮。所有的往事一件件在心回放着。

胡大维走来，走到大山旁。他像是怕打扰了大山似的，轻声说：“司令员，刚才尚参谋长来电话，要把权的遗运回来，让我征求你的意见。”

大山恍然回过神来，站起，走到窗前，低沉地说：“不要运回来。权是在大风牺牲的，牺牲前他是个战士，牺牲了他就是个烈士，就把他埋在大风吧，我想烈士也会是这个愿望。”

胡大维说：“可是，秋主任，要看一儿。”

大山转说：“那就让她去大风去看，我陪她一起去。”

4。治愈伤痛

秋英却没能够到大风看儿最后一。

权牺牲了，打击最大的当然是她这个母亲。他是她最疼的孩，儿牺牲了，母亲的一下被击倒了。她被送了医院。

只有大山一个人来向儿的遗告别。夜已，他守着儿遗像，将前的小白

解下，放在儿遗像前，又在儿遗像前斟了三杯酒。仿佛儿还是个小小孩儿，仿佛儿只是睡着了，大山轻拂着遗像说：“儿，今晚上就咱们爷俩儿在一起了。昨天他们把你遗像送回来，让我来看你，当着那么多人，我有话也说不来，连夸你三声好儿！儿，我知你牺牲在那儿全是因为我，是我持把你送到那个地方去的！你爸我是个军人哪，我不把我自个儿的儿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还有啥资格在这儿当司令。爸爸是个军人，你也是个军人，战争年代我们应当去冲锋陷阵，战死沙场，革裹尸，和平年代我们就该餐风饮，爬冰卧雪，戍守边关！我说得对不对儿？要是我同意你去军校，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了。假如你心里没有哨所，没有边防线，你也就不会牺牲了，儿，你这样死了爹心里难受，可并不后悔，因为你是个战士，是个军人！儿，今天爸敬你三杯酒，你把它喝下去，来生来世你还是我的儿…”他一边说，一边将三杯酒洒在儿遗像前。

对于秋英来说，世界在传来儿牺牲的消息的那一刹那已经停止，她躺在医院里，怀里抱着儿的遗像，目光呆痴，盯着某个虚无的地方。

林晚医生、等人围在秋英的病床前，轻声地喊：“妈，妈，你倒是说话呀。”

秋英不动。仍是那副姿势。

林医生无助地望着秋英，痛苦又莫能助地摇，轻轻走回办公室。跟来冲林医生说：“林院长，你倒是说话呀，我妈到底咋地了。”

林医生说：“，你是学医的，你应该清楚，她这是悲伤过度所致，不好她的神会分裂。”

说：“林院长，你是老医生了，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