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可是不想离就得过，过就得有个过法。”说：“你说吧。只要你认为哪些事情是我们生活中早就安排好的，我就听你的。”建国说：“你我也罢，不我也好，至少在两家老人面前，我们要表现得像一对正常的夫妻。”说：“这本来就是我的愿望。”建国说：“以后我不迫你什么，你也不要迫我改变自己的好。”说：“可以。”建国说：“既要夫妻就要过夫妻生活，虽说我自己无所谓，可我妈急着要一个孙。”说：“没问题。我说过了，只要是生活早就为我们安排好的，我都听你的。”

两的日就在秋英的底下这么过着，秋英和大山都不知女儿女婿真正过的是什么日。几个月之后，开始呕起来，秋英开始还担心着，想想忽然兴起来：“闺女，你是不是…”她迫不及待地给桔梗报喜信儿，说是有了了。

其实并没有怀，却利用这个机会上了军医学校，回来当了医生。过些日，建国当上了警卫连长。大山还在研究着盼望着上级批准他的大演习方案，在服务社当主任的秋英也还不显老，像过去一样活跃，时常给桔梗打电话，指望在军区当参谋长的亲家帮大山挪挪位置，让她也能搬到省城里去住。日就这么在人不觉得的平淡中过去了，不知不觉中权长大了，大山的烦心事也来了。

先是权学会了烟喝酒，与尚来福一帮孩无法无天的，接着便连课也不去上了。老师一个电话打到了大山的办公室向他告状，大山听秘书胡大维一说便发了怒，说：“这小兔崽，他又逃学了？…还有其他的事吗？”胡大维说：“有孩反映他时常带一帮学生偷着烟喝酒。”

大山哼一声，走门去，胡大维追来说：“学校还说，下午有个重要的家长会，一定要去参加！”大山也不回地说：“我没空儿。你叫我家属去参加！”

他怒冲冲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到橱里翻，回对秋英说：“哎我说，我的酒哪去了！”秋英奇怪地问：“你的啥酒，你不是戒了吗？”大山发怒说：“戒了就不兴我找酒了？”秋英走过去帮他找，说：“不是在那儿吗？昨儿我还看见了啊！…奇怪了，它自个儿也不会长呀！”

岭放学回家，畏畏缩缩地门，磨蹭着靠近楼梯就要上楼，被大山看见，叫住他：“岭！给我站住！”

岭站住了，害怕地望着大山。大山问：“权呢？他咋没回来？”岭结结地说：“我…不…知……”大山说：“你不知？你整天跟虫一样跟着权，你不知？快说，是不是他把我的酒偷去喝了？”岭被吓得哭起来。

秋英跑过来抱住岭，对大山吼：“你今儿咋啦？一到家就胡瞪的。岭这么胆小，都是叫你吓的！”

见岭搭搭地哭个不停，大山心烦，吼一声说：“别哭！一个男孩，泪这么不值钱！”

权放学之后没有回家，带着尚来福等一帮人跑到人防工事里喝酒去了，喝得一个个手扶着才能站起，权则已经是醉得叫都叫不醒了。大山在家等着权还不回家，怒视着秋英说：“这都啥时候了，权咋还没回来？”秋英说：“我哪知！”她拿起电话给建国打电话说：“建国吗？你快去帮我找找权，都这会儿了，还没见他回来！”

陈建国打着电筒在人防工事里找到了权，他一个人四仰八叉地躺着。建国蹲下去拨拉他的脑袋，他嘴里还嘟哝着说胡话，建国给了他一脚，喊：“权，起来！回家！”权睁开，手扶跌跌撞撞站起，醉迷离地喊：“我是守备区司令，你是谁，敢来命令我！”建国拧着他的耳朵，提溜着就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