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疤。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她的，看了一，就上把目光转向别。她意识到时，也红了脸。

一次，两个人正在亲地说着话时，李来了。看到他们的样，她开玩笑地说：我打扰你们了吧？

王晓凤刚开始没听李的打趣，等明白过来，就用拳捶着李：别胡说！

李这次来，及时地传达了组织的决定：为避免引起敌人的怀疑，同意王迎香同志暂时留下，继续协助乔天朝的工作；同时，还代表组织考察了乔天朝与王晓凤二人之间的关系。组织也是从人的角度来考虑的，希望两个人能够在工作中建立起成熟的情，这样，不仅利于工作，生活上也不易被发现蛛丝迹。组织一直期待二人能够提结婚申请，可这样的申请组织一直尚未收到。于是，李就代表组织去破这层窗纸。

同为女人的李打算找王晓凤谈谈，于是，就选择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毕竟是私房话，需要一定的环境和时机。当李走病房，看到两个人其乐的样，就产生了和王晓凤聊一聊的想法。

两个人的闲聊，是在医院的一座假山后行的。李没有绕圈，她单刀直地问：你觉得乔天朝这人怎么样？

李的问话方式让王晓凤吃了一惊，她怔怔地望着李，一时不知盐从哪儿咸，醋从哪儿酸。

李直白地说下去：你和他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一觉？

王晓凤醒悟过来，脸腾地红了。在李问这话之前，她作为一个女人不可能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乔天朝无动于衷。她也往这方面想过，可每次看到乔天朝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她又把这念压下去了，无形中倒更多地想起了李志。想起李志，就会勾起她更多的回忆。在那些熟悉的战友中间，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张扬自己，充满自信。在这里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这样的地下生活就像老鼠般见不得天日，往昔的一切，她只能在梦里重温。

恋是需要环境和心情的，但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中，她的情之又如何盛开？她日夜盼望着重新归队，甚至在等待与煎熬中对乔天朝有了一丝丝的怨恨。她知这怨恨毫无理可言，但她仍忍不住去怨、去恨。

乔天朝的突然负伤，让她毅然决定留在他的边，尽她是那么渴望离开这里。但危难中的战友需要她，此时的她在尽着一个战友的责任。

面对李的问询，她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憋了半晌，她鼓足勇气说：如果组织需要我和他结成夫妻，我没意见。要是让我自己选择…

她后半句话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

李揽过她的肩：你想哪儿去了，组织怎么能拉郎呢？情这东西，谁也勉不得。你自己的事，你主。

相同的话，李后来也问过乔天朝。他的反应和王晓凤一样，足足停顿了几分钟，才问李：这话是她让你问的？

李忙摇摇：不是。是我随便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