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天晚上，张云逸正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门突然被撞开了，蔡廷锴满脸灰尘地站在他的面前，张云逸吃惊地望着他。

蔡廷锴突然仰面大笑起来，他止住笑的时候脸上已挂满了泪。他突然掩面而泣，最后哽哽咽咽地说：19路军完了，一切都完了。

张云逸拉住蔡廷锴的手，安：廷锴兄，即使我们的队赶不到，只要保住有生力量事情也许还会有所转机，第一步可以退泉州，第二步可以退漳州，实在不行，我们背后还有那么大片苏区，退到我们苏区，蒋介石他就是有再大的兵力，也奈何我们不得。

蔡廷锴呆呆怔怔地望着张云逸，他梦呓似地说：晚了，真的晚了，我们的队已好后撤的准备了。停了一会又说：你们红军为什么不讲信誉，我们在瑞金和你们谈得好好的，可你们为什么不帮我们一把，我们是真心抗蒋的呀！

蔡廷锴的泪又了下来。

张云逸无言以对，他不知该向蔡廷锴将军解释什么。

蔡廷锴立起，直勾勾地望着张云逸说：我们准备撤到营田，如果仍不行，我们继续南撤。

张云逸痛心地说：难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蔡廷锴摇了摇。

张开逸叹息了一声，不知是为了19路军还是红军。

接下来福州便了。

从前线撤下来的士兵，满街都是，他们见人就打，见人就骂，看什么好就抢什么，一时间福州大街小巷一片大。蒋介石的飞机仍不失时机地来到福州上空，狂轰滥炸一气。那些撤退到福州的士兵，无发，便盲目地冲天空不停地击。

爆炸声、枪声响成一片，到是硝烟，一片狼藉。

李济在蔡廷锴回来的前一天便坐飞机去了香港。

蔡廷锴自从那晚告别张云逸后便再也没有面，忙着他的撤兵计划。

张云逸一直没有等到瑞金方面的消息，他觉得此刻已经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没有和任何人辞行，也不需要辞行，便带着译电员趁着夜离开了福州。

没几日，19路军便渡过乌龙江，撤退到了莆田。蒋介石一面派队追赶，一面派队福州。

此时的蒋介石在南昌行营，听了告捷的电话，了得意的笑容。

19路军的反，他初听到这个消息时，像被人从背后了一刀似的。宋龄此时就站在他的边。他征求地望着宋龄说：我要吃掉19路军，要不然第五次围剿就会毁于一旦。

宋龄故轻松地说：达令，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小小的19路军，总不会比冯、阎的联军难对付吧？

要是他们和共匪联合起来，那可就不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