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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6/6)

随时面临着被揭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和国庆现了一次激烈的争吵。争吵的话题是如果用麻绳将世界上所有的原弹绑起来爆炸,地球会不会被炸碎。这个问题最先来自于刘小青,他想用麻绳捆绑原弹,让我现在写下这些时不由微微一笑。我清晰地记起了当初刘小青说这话时的神态,他是将快要掉的鼻涕使劲一回到鼻孔后突发奇想说这番话的。他鼻涕的声音十分响亮,我都能觉到鼻涕飞他鼻孔时溜溜的过程。

国庆支持了刘小青,他认为地球肯定会被炸碎,最起码也会被炸一个可怕的大。那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被一阵狂风刮得在天上撞,而且有一吓人的嗡嗡声。就像我们的育老师那样,鼻上有,说起话来嗡嗡地有着北风呼啸的声响。

我不相信地球会被炸碎,就是一个大我也认为不可能。

我的理由是原弹是由地球上的东西成的,原弹小地球大,大的怎么会被小的炸碎?我激动地质问国庆和刘小青。

“你们能打败你们爹吗?打不败。因为你们是你们爹生的。你们小,你们爹大。”

我们都无法说服对方,于是三个孩走向了张青海,那个打衣的男老师,指望他能够公正的判决。那是冬天的中午,我们的老师正坐在墙角里晒太,他织衣的手去,像女人的手一样灵巧。他眯着睛听完我们的讲叙后,绵绵地训斥

“这是不可能的。全世界人民都是好和平的,怎么会把原弹绑在一起爆炸?”

我们争论的是科学,他却给了我们政治的回答。于是我们只能继续争吵,到后来成了攻击。我说:

“你们懂个。”

他们回报我:

“你懂个。”

我那时被怒气冲昏了脑,向他们发很不现实的威胁,我说:

“我再也不理你们啦。”

他们说:

“谁他娘的要理你。”

此后的时间里,我必须为自己不负责任的威胁承担后果。

国庆和刘小青正如他们宣告的那样,不再理睬我。而我在实现自己的威胁时,却显得力不从心。他们是两个人,我只是一个人,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们可以定地不理我,我则是心慌意地不理他们。我开始独自一人了,我经常站在教室的门,看着他们在场上兴奋地奔跑。那时我的自尊就要无情地遭受羡慕的折磨。我每天都在期待着他们走上前来与我和好如初,这样的话我既可维护自尊,又能重享昔日的乐。可他们走过我旁时,总是挤眉或者哈哈大笑。

显而易见,他们准备长此下去,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损失。

对我就完全不同了,放学后我孤单一人往家走去时,仿佛嘴中着一棵楝树果,苦涩得难以下咽。

过久的期待使我作为孩的自尊变得十分固执,另一方面想和他们在一起的愿望又越来越烈。这两而驰的情让我长时间无所适从后,我突然找到了真正的威胁。

我选择了国庆回家的路上,我飞快地跑到了那里,等着他走来。国庆是一位骄傲的同学,他看到了我时摆一副决不理睬的样。而我则是对他恶狠狠地喊

“你偷了你爹的钱。”

他的骄傲顷刻瓦解,我的同学回过来冲着我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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