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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4/7)

件被人搬走。经历了一场大火后,多么艰难添加起来的件,如今又成为了他人所有。

半个月以后,父亲从拘留所里来,像是从来的婴儿一样白白净净的。昔日十分糙的父亲,向我们走来时,如同一个城里似的细。他到扬言要去北京告状,当别人问他什么时候走时,他回答三个月以后有了路费再走。然而三个月后,父亲并没有上北京,而是爬了斜对门寡妇的被窝。

留在我记忆里的寡妇形象,是一个壮的,嗓门宽大,赤脚在田埂上快速走动的四十来岁的女人。她最为突的标记是她总将衬衣里,从而使她大的毫无保留地散发着蓬。在那个时代,寡妇这装束显得异常突和奇特。那时即便是妙龄少女也不敢如此展现自己的腰肢和。已经没有腰肢可言的寡妇,她的摇摆时带动了全的摆动。她的并没有现相应的硕果,倒是展现了城里泥街般的平坦。我记得罗老说她全长到上去了。罗老还有一句话:

“这样反倒省事,时连xx也一同上了。”

小时候,在傍晚收工的时候,我经常听到寡妇对村里年轻人的情招呼:

“晚上到我家来吧。”

被招呼的年轻人总是这样回答:

“谁他娘的和你睡,那东西松松垮垮的。”

当时我并不明白他们之间对话的义,在我逐渐长大之后,才开始知寡妇在村中快乐的生涯。那时候我经常听到这样的笑话:当有人在夜晚越窗摸到寡妇床前时,在一片急促的气声里和乐极中,寡妇糊不清地说:

“不行啦,有人啦。”

迟到的人离开时还能听到她的忠告。

“明晚早来。”

这个笑话其实展示了一个真实的状况,黑夜来临之后寡妇的床很少没有客满的时候。即便是最为炎的夏夜,寡妇的声依然越窗而,飘到村里人乘凉的晒场上,使得罗老慨万分:

“这么的天,真是劳动模范啊。”

大结实的寡妇喜和年轻人睡觉,我记忆里至今回响着她站在田时的宽大嗓门,那一次她面对村里的女人说:

“年轻人有力气,净,嘴也不臭。”

然而当五十多岁后来得肺病死去的前任队长来到她床前时,她仍然是兴致地接纳了。她有时候也要屈从于权力。

到后来寡妇开始年老衰,于是对中年人也由衷地迎了。

我父亲孙广才就是在这个时候,像一个慈善家似的爬上了寡妇逐渐寂寞起来的木床。那是天最初来到时的一个下午,我父亲背着十斤大米走了寡妇的房屋。当时寡妇正坐在长凳上纳鞋底,她斜瞧着孙广才走来。

我父亲嬉笑脸地把大米往她脚跟前一放,就要去搂她的脖

寡妇伸手一挡:

“慢着。”

寡妇说:“我可不是那见钱开的人。”说着手伸向我父亲的间摸索了几下。

“怎么样?”父亲嬉笑地问。

“还行。”寡妇回答。

父亲经历了一段漫长的循规蹈矩生活后,幻想的破灭以及现实对他的捉,使他茅顿开。此后的孙广才经常去开导村里的年轻人,以过来人自鸣得意的气说:

“趁你们年轻,还不赶多睡几个女人,别的全是假的。”

父亲大模大样地爬上了寡妇那雕的老式木床。孙光平全都看在里。父亲目中无人地寡妇的家门,让我哥哥到十分难堪。这一天当父亲吃饱喝足,离家准备上寡妇那里去消化时,哥哥说话了:

“你该差不多了吧。”

父亲一脸的满不在乎,他回答:

“这事哪会有差不多的时候。”

当孙广才神饱满地走寡妇家中,又疲惫不堪来的那些日里,我怀着暗的心理偷偷窥视着母亲。手脚总是不停地着什么,说话不多的母亲,在忍气吞声的日里表现得若无其事。每次孙广才离开寡妇的被窝,在黑夜里爬到母亲床上时,母亲会怎么想。我的思维长久地停留在这个地方,我恶毒地同时又带着怜悯的心情猜测母亲的想法。

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到母亲的若无其事其实隐藏着激烈的愤恨。母亲对寡妇的仇恨,让我看到了女人的狭隘。我多少次在心里告诫母亲,你恨的应该是父亲而不是寡妇,当父亲从寡妇的床上下来,来到你边时你应该拒绝他。然而母亲不怎样都不会拒绝父亲,而且还将一如既往地向他敞开一切。

母亲的愤怒终于爆发来,是在菜地里浇粪的时候。那时寡妇神气十足地从田埂上走过来,寡妇的神态使母亲突然浑颤抖起来。积压已久的仇恨指挥着母亲手中的粪勺挥向寡妇的方向,粪随风溅到了寡妇风得意的上,寡妇的嗓门在那时如铜号般响起来:

“你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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