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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柴科夫斯基(3/4)

其实有着世俗的力量,宗教似乎是他的世俗中的一把梯,可以上天的梯。所以勒音乐中的宗教很像是思考中的或者说是神上的宗教,我觉得布鲁克纳音乐中的宗教是血中的宗教。

记者:要是柴科夫斯基与拉姆斯相比呢?拉姆斯的响曲,公认为是充满了理思考度的,你怎么认为?

余华:拉姆斯让我想起法国新小说派的代表人罗布-格里耶,这样的比较可能贬低了拉姆斯。拉姆斯的响曲给我的觉是结构非常严谨,技巧的组合非常非常超,他差不多将海顿以来的响曲形式推向了无与比的完,虽然伟大的作曲家和伟大的作家一样,对结构的把握现了对情和思想的把握,可是拉姆斯在上,和我们的距离不像柴科夫斯基那样近。

记者:拉姆斯相比之下,是不是比较掩饰或者压抑自己的情,去追求结构和德国式的理思考?

余华:拉姆斯的响曲,总要使我很费劲地去捕捉他生命本的激情,他的叙述像是文学中的但丁,而不是荷,其实他的音乐天里是充满激情的,但他克制着。相比之下,我更喜他的小提琴协奏曲。我觉得在所有的小提琴协奏曲中,拉姆斯的是最好的。与拉姆斯的响曲相比,我更喜拉姆的情倾注在小提琴上时,就有一的自由淌,非常辉煌,让我们听到了拉姆斯的生命在血里里很响亮地哗哗淌。我喜他的所有室内乐作品,那都是登峰造极的作品,比如那两首大提琴和钢琴奏鸣曲,在那里我可以认识真正的拉姆斯,激情在温柔里,痛苦在宁静中。

记者:请问您买的第一张CD,是不是柴科夫斯基的作品?

余华:不是。

记者:那么,您是不是因为比较早地听过柴科夫斯基的作品,而至今对他保持着一呢?

余华:恰恰相反。正因为我听古典音乐的时间比较晚,所以我是在接受了柴科夫斯基是浅薄的观之后,在先听了作为刻的勒、肖斯塔科维奇、贝多芬、布鲁克纳,甚至赫以后,再回来听柴科夫斯基的。正是因为先听了勒,才使我回过会到了柴科夫斯基的彻底。有些人批评柴科夫斯基的音乐是非民族的,但他的音乐中,恰恰比“五人团”成员更俄罗斯的格。一个完整的人才是一个民族的最好缩影,也只有通过这样完整的个人,民族才能得以健全。在柴科夫斯基的《悲怆》中,既是个人的绝望,也是对整个世界人类的的绝望。在艺术里面,情的力量是最重要的,它就像是海底的暗一样,而技巧、思想和信仰等等,都是海面的波涛,波涛汹涌的程度是由暗来决定的。柴科夫斯基在作曲家中,从一个人的角度看,我的意思是对自我的方面,也许是最完善的。他既有非常丰富的响曲,也有《洛可可主题变奏曲》这样写得很漂亮的变奏曲,他的四重奏充满了俄罗斯土地的气息,和尔托克的四重奏有很相近之

记者:柴科夫斯基与尔托克,你认为形态上很接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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