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危险呀！”

“危险，这当然知。”

“什么时候？”

“今大晚上。那家伙已把我盯上了。若能哄他上钩，今晚就结束他。”

“不好吧。”

“叫我作罢才不好吧。”

原田目光迟钝地望着峰岸。

“不是作罢，而应该计划一下。”

“不，待一会儿再考虑。”

“这么办。到了晚上，也就是说在七钟，你乘租汽车回自己家里去。”

“回家？”

“是的，你若回家，那家伙一定会来袭击。在你回家之前，我先去。一定。”

“你？”

“我若不去，你可能要被杀死。这不是一个寻常的对手。”

“那怎么行，你不是警察吗？”

“又不是去作什么别的案。”

“可…”

“别说了，就这么。六以前，我到你家去。钥匙给我。”

峰岸站起来，伸手。

“先说好。”

峰岸一介，拷打之类的事情就不成了。

“那么，就劳驾你了。从现在起，还有好几个小时，你让跟踪者钓着你。怎么行动，你决定吧。”

峰岸的手还未收回。

“你打的什么算盘了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不友好的行动。”

原田把钥匙放在峰岸手上。

“总比死了好。”

峰岸走了。

——警察的本。

峰岸不止一次地救了自己，这是不能忘却的。可是，如今的峰岸一反常态，虎视眈眈地盯住事件。正面不能突破，就迂回收集能击中要害，恰到好的情报。原田把在此之前峰岸的行动，看成是对自己的好意，是对已故妹妹的怜悯。然而，以前的看法不一定正确，峰岸的目的是为自己，给我提供情报，是为了加倍索取。

峰岸最终打算怎样理这一事件，不太清楚。他会不会认为，要想掌握这一牵涉到超级人的事件真象，对自己来说是太棘手了。

“季…”

原田轻声嘟依着。他到上寒冷异常，如同北风刺骨。父亲和季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都是些多么弱小而可怜的生啊！

28

六三十分，原田义之了旅馆。

他向自己的家走去。这时的新宿，仍然熙熙攘攘。

那男是否在跟踪不清楚，大概还在吧。那男是个老练的家伙，在白天无论如何不会袭击，一定会等待夜里。

步行回家是危险的，这原田也知。可是并没有叫租汽车，他很快地向四谷方向走去，提防着车辆。有可能那男在车内边开边袭击。再说，从车上下一群来组的，不容分说地将自己绑架走，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原田继续走着。

那男可能仍在跟踪吧。也许，已换成另一个人了。无论怎么说，只要原田一行动，那男也会动，这是可以肯定的。

原田在祈祷，但愿那家伙现在不要采取最后的行动，若是夜里来袭击，峰岸正在那里等待。这样一来，他便无路可逃了。

那男可能不会来袭击。原田返回自己的住宅，在那里设下圈，这是一般常识。况且他若是一连串谋杀的凶手，那原田家就是凶杀现场。再次杀害父亲、妹妹的现场去杀人，大概不会吧。

不过，那人也许并不介意。原田到他上有一孤寂。他以杀人为职业，情在他上已经不存在了，他上的任何地方，都充满冷漠。可以说，这家伙已将整个人生都赔在这上面了。

结局将会怎样，原由自己也不清楚。

不能让那男袭击得手。要是在其它什么场所，两人还可以较量一番。了明事件真象的通，现已被封闭着，在这家伙的上，存在着最后一线希望。成败在此一举。若决斗胜利，就要从这男上得到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