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冈和叶的污秽游戏仍在延绵地行。

中冈用拷打斥责叶，执拗地斥责。叶的不能动弹了，上下左右痛苦地扭动，泣、叫嚷。中冈一会又换用别的刑。

多么令人骨悚然的折磨。叶的已失去了其它的觉。如今仅存在呼，宛如波涛拍打而来，逐渐变弱，立刻又往回收。

一切都尽收原田里。屋内满布惨恐怖的气氛。已经不是了，是两匹兽在翻腾。

叶的悲鸣消失了。波涛式的起伏不知多少次了。疲力竭，声音逐渐消失了。

原田毫无机会脱。

——这就是事长？

原田嘟哝着。一切都亲看见了，作为一国政治决策人的事长和作为医学界的教授，这赤的形象。原田自己是医生，也知在人的禀中有暗的方面，也有变态的方面。在表面上越是压抑，人的冲动越是惨。

可是，岛中和中冈的变态是令人无法接受的，两人在最后都缺乏自我控制的力量，无论怎样都要耽溺于望之中。从那腐败的内脏五腑中散发霉臭，在这霉臭中又产生犯罪的行为。人类的尊严已不复存在，也无须追究自己的德。

真想去，杀了他。一想到这个人就是杀害父亲和妹妹，绑架野麦凉的元凶，原田的内心就耐不住。

中冈和叶已睡了近一小时。

等待睡后，原田打开了柜扉。可以听见两人的鼾声。夜明灯微暗的光亮从灯罩中，浸透了整个室内、叶的赤足和大从巾被里伸了来，肌微微泛青，看上去宛如海之鱼。原田收住了脚，看着中冈。中冈张开大睡着。此刻，原田然冲起了一杀人的望。这是很自然的，杀死中冈，同样地悄消潜，杀掉岛中，那才痛快。不需要历尽辛劳、百般周折地去寻找证据。

原田开了门。

从屋里去。一到外面，顿时到夜里的空气清新，跌了刚才那污秽的臭气。

了大门。

踏上返回旅馆的路，已近十一了。虽然不是夜，可行人早已绝迹。

在前方的黑暗，有个男。原田看见那男从暗来，便收住了脚.那男站在路当中，附近虽有街灯，可看不情那人的脸。象是个青年男，从其动作可以得知，行动捷。

——是刺客？

那从暗来的男，宛如一个黑漆漆的幽灵一般，默默地站在路中央纹丝不动。

原田也站着不动了。

在背后也现了响声，原田慢慢回，从拐角来两个男，看上去是一伙的。原田转回视线，不知什么时候，前方也变成了两个男。

驱走了战栗，原田才到疏忽大意了。原田打电话到岛中的情妇家里行威胁，中冈当然已嗅情妇的家已被察觉，因而惧怕自己的所在地也已于危险之中。

岛中和中冈早已派杀人凶手，四寻找原田，只是不知住所罢了。他们推测原田无论如何也会到这儿来的，所以一定要预先埋伏。

原田望望四周，已无路可逃。就是要逃。也只能逃到街旁的住家里去，可这样也不能逃走，转瞬就会被逮住。

无声手枪吗？匕首吗？

前掠过被杀死的父亲和妹妹的遗。自己在这儿也要被杀害，一家人就都要死绝了。

原田挪动脚步。若是手枪，一转就完了，若是匕首，就还没绝望。

前面的两个男开始慢慢地向原田移动。两人的右手都在西装里、腹可能有匕首。原田向后退，后面的两个男也慢慢靠过来。路上漂弥着无声的杀气。

原田停住了，什么武也没有，慌忙地看着四周，连可用作为木的也没有。

——末日到了？

虽说还没有最后绝望，可也没有逃生的路。对手若是一人，那不成问题，学生时代学的柔，在记忆中还可以复苏，还有打掉匕首的技艺。若是两个人也还可以应付，但是对手是四人。无论向哪边逃，等待的都是两把匕首。

退维谷，原田仁立不动了。

空、空、空，低沉的靴声从前后迫近，这霾满布的声响，一直浸透了大地，令人骨悚然。

前面的男距离仅三米了。

原田从上迸发了力量，也许是最后时刻了，不能束手待毙，哪怕不能匹敌，也要殊死一搏。向前，引诱对手先动，便可飞起一脚，踢倒一人。再以后，就全凭运气了。

原田慢慢地挪动着。

“不许动！喂。”

前面的两人了匕首，在街灯下匕首寒光人。两个男将匕首握在腹前。

“是岛中指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