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了吧？”

原田依然背着，走了去。

不禁了一冷汗。虽然还不能说已被识破，可原田也确实到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当晚，监视的工作便开始了。

在公寓对面，有一座两层楼的公寓，原田在那里租了一间房屋。这公寓一半是空的，因为预定要拆除，所以暂借十五天。

若十五天内无收获，就只好中止，届时再想其它的办法。

翌晚九过，岛中教授来了，可以见到他下车了公寓。原田打开调频收音机的开关，把窃听送话了调频收音机。

都留的屋内一会儿是对话，一会儿又哑雀无声。

转xdx时，已是十左右了。岛中好象在会客室喝威士忌，发杯和皿的声响。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一直持续昔的都是男女间的家常话。在此期间，当然是都留的声音。

“常平！”

意外的尖叫，震动得使原田的耳朵离开了机。这是在怒吼。常平是岛中教授的名。

“在这儿跪下，常平！”

“是是…”

岛中声地说。

“今晚，不准动，你懂吗？”

“是，知了。都留小。”

声音带着颤抖。

“喂！”

都留怒吼着。

“是，都留小。”

“赫，你这小！”

响起了鞭声，持续不断的鞭声.再也没有声的喊叫，只有在上发的轻微声响，以及岛中的悲鸣——那抑制的悲鸣。他在向都留求饶。

“、都、留小！”

仿佛是男的声音。

原田长长地吐了一气。听到这里，已可以知两人在什么勾当了。与此同时，也就如自己的行为被人窃听到似的，原田到羞耻。岛中赤，另一方都国也一定是，拿着鞭在打，显得盛气凌人。

原田又燃支香烟。在一阵羞耻之后，随之现的是对这变态行为的愤怒。岛中剥去了那平日傲慢自大的面孔，发被护士都留苛待后喜悦的悲鸣。这变态虽也说不上什么特别不好，然而表里太不如一，就显得卑鄙无耻。就如同粘上了污秽的东西而不能脱掉似的厌恶缠绕着原田，一想到“都留小”这细声细气的声音，不由一阵恶心。

“好，我要随心所地置你。不准动！”

都留的声音。

“啊，都留小，饶恕我吧！”

岛中发的声音。

“混小！”

原田嚷。

随后，他关掉了开关。

21

原田义之了公寓。

公寓前面有座公共电话亭，他走了去。

安装窃听的目的是窃听电话，当然不是想听到岛中和都留谈论这事件的本。要是打一个胁迫的电话给这公寓中的岛中，他会有什么反应呢？原田想达到的目的是：岛中到受到威胁，就一定会打电话给在某地的杀人组织，以讨论一个妥善的对策。

打开收音机的开关。

“怎么样，被污后，觉还好吗？”

都留说，声音轩昂。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