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峰岸把原田又回椅上。

“…”“凉被凶手打伤后，她跑了去，一辆开过来的军车搭救了她，向国立竞技场的方向驶去了。现场虽有血迹，但并不多。事情发生在八五十分，现在是九五十分，大约过了一小时，但至今还没有任何有关的消息。”

询问了这些情况后，原田站起来，在行凶的那间房屋里拿来了电话，接在厨房的座上，用那颤抖的手拨着凉家的电话号码。原没有回家。也没有打任何招呼。原田心想，她若受伤了可能会医院，于是又与她实习的那所医院联系，凉也没有去。

“真糟糕！”原田痛苦不堪地说“向军方面打听了吗？”

“正在照会之中。”

“什么，那怎么行！”原田站起来大吼“看受了重伤，抢救迟了会死的！只有野麦凉见过凶手，要是她再了事…”

原田颓唐地坐下，他蓦然预到凉已经死去——她是带着血迹逃去的，既然能逃去，那就说明伤势不重，倘若不是重伤，理应尽早与警察联系，再说无论伤势轻重与否，只要就医，医生就会报告警察。如今一小时已过，没有到任何地方的消息，说明凉未去就医——那么，是死了。

并且，这不是一般的死亡，若是枪伤至死，军会立刻来，不，无论是否死亡。都一定会四米，不来的唯一理由，就是军卷了这一案件。军将凶手送原田家，并在外面停车等待，但运气不佳，刚作完案就碰到凉来访，并看见了凶手。决不能放走她！于是军佯装救人，行绑架了惊惶失措地逃现场的凉——凉被杀了。

他了房间，并不清楚峰岸对自己讲了些什么。

去杀！杀！杀！…原田的脑海里，频频闪视这个念，一切一切郁全然不见了，前一片漆黑，黑暗中只有杀意存在。

他陷了极度悲痛之中。

7

八月二十日，法医对父亲和妹妹的尸行的解剖经束了。

翌日，原田料理完所有后事。

参加悼念的人不多，除了妹妹的几个朋友，父亲的二位同事之外，就是母亲的几位亲戚，父亲没有任何亲戚。葬仪异常简单，原田没有款待悼念者。悼念者在葬仪结束后分别向原田安了几句便告辞了。

家，凋敝了。

原田坐在父亲和妹妹生前活动过的客厅里。家中有一块掌大的院，父亲不知从哪儿买来几株树，在院里。院中还放有几个岔，不知栽的什么，如今已是杂草滋生。

原田呆呆地望着院，前又浮现妹妹那惨死的遗——双手反绑着，贴衬衫被撕破，遭xx后下半全着。一想到罪犯杀死了父亲，又在父亲的尸前从容地污、并杀死了妹妹，原田顿时到肝胆俱裂。

“在这儿哪？”

峰岸来了。

“嗯。”原田一动不动地回答。

“终于结束了。”

峰岸在对面坐下来。

“绝没结束，现在才刚刚开始！”

“向罪犯复仇？”

“是的。不知父亲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是目击到什么？父亲只不过是个汽车司机，历来又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却遭到连军在内的某个组织的残酷杀害。这倒也罢了，对于男人说来，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纠葛，麻烦是不可谈免的。但是，罪犯竟又污了妹妹，并杀害了她…”

原田说不下去了。

“不仅是你，季对于我说来，也是世上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我明知在缉查中渗个人情不好，但我仍要将这一案件当作自己的事情对待。这是对我的挑战啊！”峰岸也如同原田一样，将视线转向了院。夏日的光耀刺目，季那惨遭杀害的尸好象正躺在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