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酒井制止了瑟瑟发抖的北岛。

“喂，你还有什么说的？”酒井把枪托抵在肩上，瞄准了杜丘“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痛痛快快监狱多好，可你太顽固。你是自寻死路啊。不过，你到底还是连可卡因中毒都搞清了，佩服得很。顺便告诉你，杀害朝云确有其事，但证据你们一辈想得到。没找到证据就死，你可能很遗憾，但只有这一不能告诉你。”

杜丘到脊背一阵发冷。只要酒井扣动扳机，那就万事皆。他知这猎鱼枪的威力，一旦打中，锐利无比的三角形箭镞，就会穿透。在近，它要比手枪的威力大得多。

酒井就要击了，因为他已经不打自招地供认了杀害朝云的罪行。满布杀机的红脸膛，在灯光中凶恶地扭曲着。

“在你肚上穿个窟窿吧，然后你就下去。鲨鱼对血腥味最，它们会理得净净！”

酒井瞄准了杜丘的腹。

杜丘的脸上痉挛地搐着。

就在酒井即将扣动板机的一刹那，杜丘的双脚猛蹬了一下悬崖。随即猎鱼枪响了。顿时，他到全飘飘摇摇地堕幽暗的夜空，前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神经象一铁丝那样被扭曲卷缩起来，集聚在额上，留在了空中，而飞速掠过悬崖奔腾而下。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划破空气发的声响在耳际轰鸣。

“啊，他下去啦！”酒井嚎叫着。没有中的箭镞，挣断了系着它的那结实的尼龙绳，发一声钝响，飞向黑暗中。

“告诉警卫。快用无线电叫汽船！让它快来！”酒井向北岛愤怒地嚷。

5

杜丘的掠过悬崖，垂直落下去，他准备就这样一直落到里。

开始，他想俯冲，因为这姿式很容易保持不变。但是，从二十多米的悬崖上，朝下潜中，时的冲击势必造成脑震。而脚朝下并拢两，就不会现这个问题。不过，如果不，就有礁的危险。在自己如同标枪一样笔直冲下去时，海有没有能承受二十米落差的度，他毫无把握。只要有一块岩石伸，就得一命呜呼。而且，能否正好落中也是问题。最令人担心的是，一旦落到那片平整的岩石上，势必粉碎骨。

但是，想到要被猎鱼枪穿腹，成为鲨鱼的餐，他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崖这条路。

他微微弯曲着向下落去。尽拼命改变姿势，仍是徒劳。很重，越着急上越下垂，简直成了一只大虾。

最后，他的整个上好不容易横了过来。

转瞬之间，他已落到海里，摔在发的海面上。而此时，他恰好横着蜷缩在一起，这姿势救了他的命。尽如此，面和腹还是被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呼骤然停止，引起轻微的脑震。但很快他就恢复清醒。飞一般向海底沉去。他到，一旦碰上礁石，骨和脊椎势必撞得粉碎，于是伸开了两臂，减低下沉的速度。

耳里到剧痛，是的压力把鼓冲破了吧？杜丘咽下吐沫，耳底毫无觉。此时，下沉的速度慢了，周围布满气泡，模糊一片，膝腾陇脱。这大概是海底了，好象是一片黑颗辍的礁石呈现在前。他边就是陡峭的岩，他几乎是贴着岩沉下来的。杜丘向上看了看，看不到海面，只有无边的黑暗，层层叠叠，令人窒息地压在上面。他估计自己至少下沉了十米以上。

此刻，鲨鱼还未面。

他的脚碰到了海底的礁石。刚刚站稳，下沉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他弯下，把全的力量集中到脚上，拼命蹬了一下礁石。不这样，就不能源上海面。杜丘一气浮上来。简易潜服有一定的浮力，再加上他自的力量，使他迅速升起。

在岩旁边，他浮面。崖上还在喧闹不止。他向那块平整的岩石游去，几乎无暇思索是否已脱离危险。手持猎鱼枪的那些人已顺铁梯爬下来。他急忙带好下呼。

铁梯那边传来一阵混的脚步声，杜丘赶解开小船的缆绳，上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就在他刚刚踏上小船的瞬间“嗖”的一声，有个东西从他耳边过。那是猎鱼枪发的箭镞，杜丘立刻蜷伏倒。接着又是一阵飕飕的鸣响，第二枝箭镞穿透了船舷，海从破里涌小船。

杜丘躲在岩石影里，向铁梯望去。在逐渐来临的微明中，他看清有一团黑的人影正在拾级而下，杜丘也端起了猎鱼枪，然而，他却不能开枪，无论如何他也不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