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胶卷阅读。再里面是一个书架，满了世界各国的药学文献和书籍。面对着这些，杜丘到无从下手。刚刚潜这里，在他心里就过早地产生了一失望。如果是个内行的专家来到这里，情况就不同了，而杜丘却完全是个门外汉。即使来了，又能发现什么呢？

他离开资料室。凹字形的走廊，仍是一片寂静，好象又已设下的圈。整座大楼都死一般的沉寂。有一条楼梯通向二楼，但他没去，继续往前走。沿着走廊向左拐，是药理研究科，有几扇门上挂料牌。

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杜丘停住了脚步。声音就来自跟前的一个房间。

——是警卫室？

没有别的动静，只有细微的声响，还断续地在静溢的夜中回响。那好象是一间实验动饲养室，杜丘放下心来。他悄悄走近前，把门推开一，用电筒照了照。那是小白鼠的饲养室，笼里养着大批小白鼠。有些还着记号，标明正在行某实验。

他顺次打开那一排房间，有的屋里是兔，也有的屋里是老鼠，房间里都装着气。

杜丘打开第四个房间，一看到那些东西，他差喊声来。

——蜘蛛！

那里有数不清的蜘蛛，每个小笼里装着一只。有小蜘蛛，也有凶狠的大蜘蛛，甚至还有长满长的南毒蜘蛛，都无声地伏在笼里。在手电光下，它们的姿态更加令人恐怖。

寒气袭来，杜丘骤然到一阵战栗。

这战栗，还有另外的原因。那就是，他想起了朝云家树上受公害影响的蜘蛛拉起的那些蛛网。在市区，大蜘蛛并不多见，但却偏偏在朝云家拉了那么多网。尽还搞不清其中的奥妙，但是，与跟前这令人厌恶的景像，难没有什么联系吗？

和矢村的谈话，也浮现在脑海。矢村认为朝云案件的关键是要搞清蜘蛛网，这到底有什么据呢？

一莫名其妙的恐惧掠过全，他凝神注视着隐蔽着凶险和邪恶的夜。

——这研究所里肯定有奥妙。

在蜘蛛那可怕的形象刺激下，他似乎产生一预。

尽矢村来这里行过调查，但他并未发现横路敬二与东制药公司有联系的证据。即使有证据，也早被酒井付之一炬了。矢村知从正面难以攻破，所以暗示杜丘潜内。然而，且不说矢村，就连杜丘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因为明知证据肯定早已被破坏了。

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此刻，杜丘到自己内心涌一预见力。他越来越到，在烟与蜘蛛网、蜘蛛网与朝云家、横路与酒井之间，隐藏着某必然的联系。

这儿就是连接酒井与横路的链条中关键的一环，这儿有解井朝云案件中阿托品容之谜的钥匙！在这预见力的作用下，对于蜘蛛那奇丑无比的圆鼓鼓的大肚，杜丘也不再到那么厌恶了。

他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离开饲养室，沿走廊向前走去。再前面就是大门，左面是办公室，屋门没上锁，他走了去。杜丘准备对办公室彻底搜索一番。研制科、资料科、药理研究科，他都没有碰。此刻，充满他脑的预见力告诉他，发现线索的可能，只存在于办公室。

办公室有四十平方米大小。研究所依然在沉睡，杜丘想到了酒井、堂塔和北岛，他们此刻可能正在那一幢房里，搂着女人酣然梦。

办公室里有五台投影机，还有一排铁书架和文件柜，有几个柜和屉锁着。工作日志、缺席登记簿、帐簿、传票——目之所及，到都是。然而，能说明与横路来往关系的，却只字皆无。他略翻了翻，不禁大失所望。解开阿托品容之谜，难毫无希望了？

他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地过去，已快四了。他心里蓦地升起一懊恼的焦躁。最晚四半之前，他必须离开这里。

——希望过了？

还有两个上锁的屉没有打开。他用带来的螺丝刀撬了下，在黑暗中发一声响声，但屉却没有打开。

——有人来了？

杜丘立刻蹲下。他听到有声音传来，像是人的脚步声。

4

杜丘关了电筒，蹲伏在桌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