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江眯起睛，注视着空中“也可以认为，他杀了横路以后，为了证明自己不在现场又搞了那些活动。”

“不，”矢村摇摇“尽他现在确实是个亡命徒，可他并不是那卑劣小人。还有一可能，也许是那个监督员贸然认定，而那个人又和杜丘长得一模一样。”

“那么，该怎么办？”

“旅馆、饭店全清查。各条路也要同时检查，火车、飞机当然更要重注意。不能让他离开辖区一步，要着他面。”

在矢村的眉宇间，凝集着一胜势不可挡的气概。

电话响了。矢村从侦查员手中接过电话。“什么？”他厉声四。“酒井义广会见青山祯介和北岛龙二了吗？…见了三个人，另一个还不清楚是谁？…什么，象是城北医院的院长？那不是神病院吗？好的，明天查一下，看他是不是那个院长，要是他的话，就加力量，盯住城北医院。…是的，直到发现线索为止。”

“有动静了吗？”细江问。

青山侦介是朝云忠志的同事，北岛龙二是厚生省的药事科长。他们就是在朝云死前去他家一直呆到半夜的三个人中的两个。

“是的。”矢村慢慢地。“神病院的院长场，也许和那个A·Z的停止研制有关系…

“人实验吗？”细江柔和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

“听说那个神病院经营得相当混，需要秘密侦查一下。”

“如果搞不到什么。加压力行吗？”

“那恐怕不行。”矢村目光冰冷地说。

4

武川洋的住宅。

虽然外观并不那么讲究、但看得这是一座中等以上的建筑。两层小楼包括院在内，约有二百坪左右，周围砌着大谷石的围墙。伊然一座级官吏的宅邪。

它坐落在世田谷区经堂的天租神社附近。

武川洋从家里来，已是晚上六多钟了。杜丘慢慢地从暗走。对于女人的服装，杜丘不兴趣。比起浮华市俗的装饰来，他更喜简洁的自然。从这看来，武川洋倒很对他的味。她只穿着年青姑娘那样的衬衫。

来到大街上，武川洋叫了一辆租汽车。杜丘随后也叫了一辆车。

到了涩谷，车在原宿停下来。她走一间大厦里的酒吧间。稍过片刻，杜丘也走了去。这里有着异国的风格，不过好象也并非如此。东京的街本就有多风格，杂不堪，这通宵宴乐的酒吧间就更说不清是哪国风格了。也许正是这不知是哪国风格的风格，才可谓纯东京风格吧。这个酒吧间就是如此。

酒吧间里有十来个女招待。可能是位置适宜，有许多外国客人来到这里。

武川洋面向柜台，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女招待并排坐下。从杜丘坐的地方，听不见她们的谈话。

他要了一杯威士忌。

传来了邻座外国人的谈话声，他轻轻向他们一瞥。看他们专心谈话时的那副一丝不苟的神态，好象是间谍正在心策划什么谋，实际谈话的内容却充满了情。

“您从哪儿来呀？”女招待向闷独座的杜丘问。

“本地人。”

“您的工作？”

这个二十六、七岁的胖乎乎的女人，也为自己这唐突的问话啼啼笑起来。

“无职业。”

“真羡慕，可你也不像啊。”

杜丘默默地喝着酒。

“倒觉得你像个警察，有那么一冷酷劲儿。”她把手放在杜丘的上。

——警察？

没有人会因为说自己像个警察而生气，这在杜丘早有所闻。警察这个词，今男人到某陶醉。但这陶醉也只是瞬息即逝，因为现在多数男人可能都已失掉了追踪的本能。男人本来天生有喜好无情的追踪这刺激作风，也只在那追踪的瞬间，才显自己的英姿。

警察？杜丘在心里又暗自说了一遍。他心想，警察算个什么东西，既无能而又险。

“那边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杜丘用下和武川洋说话的女人。

“他是三穗，认识吗？”

“不。旁边那位呢？”

“听说是三穗在银座时代的朋友，现在是个非常有钱的寡妇。哎，你要是向她求的话…”

“没那个意思。和三穗倒想说几句。不，等她们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