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认为那里的工作起来一定很顺心。但是，不久，节渐渐发觉，似乎事情并不象自己想象的那样。他仍没有从苦恼中解脱来。自从有些神经衰弱以来，他减退了。如果有了孩还无所谓，可是现在连生孩的希望也没有了。他自己也诊断是由于神经衰弱所致，曾半开玩笑地问酒井，是否有什么药可治，酒井回说没有。节认为，如果开起来医院，丈夫的病就会好，所以仍把希望寄托在开业上。

“过几天，医师会会同意咱们开业的。”

“混！难还要我呈上检讨书，三拜九叩地求他们吗？”朝云然大怒。

近来，他经常无缘无故地大发脾气。节到，正在气上的丈夫，不可能向医师会赔礼歉，因此，也就不可能让他快活起来。

节说，大约在死前半个月，他好象有什么心事。

矢村警长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认为朝云当时是神经衰弱发作，图谋自杀。而且，还检查他手掌上留有阿托品残，院里本没有外人的痕迹，完全如同封闭的密室一样。只要不使用直升飞机，凶手是不可能的。

——但是…

姑且不谈朝云的神经衰弱症状，猴现的那情况也很可疑。猴不可能烟，一定是把烟当成别的东西了。可能是由于凶手事先偷偷地给它服用了阿托品，因此产生了幻觉…那阿托品，没给朝云使用吗？

药品有着令人可怕的一面。如果把神经科用于麻醉的比妥酸诱导和用于兴奋的天非他明合起来用的话，就会使人失去自己的意志，任人随意驱使。如果酒井有这动机的话，他完全可以到。他是一个药专家，任何一药品他都可以运用自如。另外，尽手掌上发现了阿托品，可是哪儿都没发现容，这不是一个尚未揭晓的谜吗？正因为这个谜，自己才不知不觉地卷了一场搏斗，不得不走上被迫逃亡的路。

还有喜烟味的动——鸫鸟！

杜丘茫然若失的视线，投向山谷对面的杂树林。在灰暗的杂树林中，像七度灶草那样的红珍珠般的野果，闪着艳丽的光彩。

那是跟踪酒井义广时的事。

跟踪酒井共有二次。在第二次跟踪时，发现酒井傍晚到新宿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会面。他们在茶馆碰，吃了饭。她显然不是他妻。杜丘以为，他们肯定要去旅馆过夜。

他心里泛起一般烈的厌恶。年近五十的酒井是个紫红脸，看起来很有力气，脖上厚厚的脂肪，更显他的蛮横无理与寡廉鲜耻的品。于制药公司一个重要的长地位的人，是不该搞女人的。现在不得不对酒井和这个漂亮女人的风逸事行跟踪监视，使杜丘到不快，但这不快，很快又化为斗志。

可是，酒井和那个女人饭后就分手了。杜丘毫不犹豫地跟上了那个女人，她乘上一辆私人租汽车，驶向世田谷区，在经堂的天祖神社附近下了车。杜丘叫住了那辆租汽车的司机，让车稍等一下。他尾随着那个女人，看准了她走的那所房。

门牌上写着：武川洋。

杜丘回到私人租汽车那里，向司机打听刚才那个女人可曾说了什么。

虽然已开始了独自侦查，但尚未发现任何嫌疑。要想在觉之网上捞些蛛丝迹，只有行艰苦的调查。

司机是个坦率的人，回答说：

“啊，说过鸫鸟的事。”

“鸫鸟？”

“是一小鸟啊。她说，好象是谁用汽枪打下来的，伤了翅膀不能飞了。她拣了起来，是个好人哪。”

“就说这些吗？”

“嗯，她朝我借火柴。烟的时候，好象突然想起来飞似的，说：‘司机，鸫鸟还烟，多有趣…’就这么说起来了。”

“鸫鸟烟？”杜丘议为，这不过是无聊的闲扯。

“她说，香烟冒的烟一飘过来，那只鸫鸟就啪啦啪啦地扇着受伤的翅膀，不停地啄烟。”

“奇怪！再没说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