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那么，京就不可能背叛我们。

京已经杀死过她的同事，警官石原光介。虽然不能说那件事是自京自愿，其中也有京不杀石原就会导致她自被害的因素在内，但是无论怎样，她是照我的意志杀死了第三者，因此，可以说京作为杀人同案犯这一是无法洗刷清楚了。

山冈心中暗自掂量。

他长久地盯着京。

“我一直是照主人你们的意思办事的啊。”京爬伏在地上。

“那就试着吧。”山冈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石阪。

“！既然要钱，也要把池岛玲搞到手！”石阪的回答很脆。

“我明白，那就吧。”

山冈下定了决心。他的视线又回到京上。

“你若是赶忙想帮助我们，那就从隶中选一个，谁都行，杀死她，以此表示你的诚意。你若照着了，我们就带你一块去。如果顺利的话，事成之后给你特别的待遇，当隶的。也可以让你成为我们之中的上员，当主人。怎么样？只是我们不迫你，我们彻底尊重你的自愿和意志。”

听了山冈的话，则不再，须、洋、圭都沉默不语。异常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静。如果京接受了山冈的条件，她们四人之中有人就会成为被京杀死的目标。这是赌生死的沉默。

京爬伏在地上。洋悄悄地坐在她旁。

“京。”洋柔声说。她边说边将手放在京的背上。洋认为自己是不在赌生死之列的。在此之前，京是伺候自己的，每当洋拥抱京时，京全就会颤抖，俩人亲昵狎闹时，京就欣喜若狂，洋用手指抚京的隐密之时，京就会情不自禁地喃喃喊着洋的名字。总之，京是将自己的心都献给了洋的。

洋相信京是不会杀自己的。

“你答应主人吧。京，嗯。”洋轻轻地抚着京的发，柔声地劝说着。

“主人，”京抬起，接着说：“我照您说的去。”

“不过，须是自觉自愿的。我请求让我参加你们的行动。我用杀死隶之事来表示我的意志。”

京的话冷峻得令人颤栗。

“明白了，那么，你杀谁呢？”

山冈也了一冷气。

京果真要杀人了。

山冈扭看着则，她脸上毫无颜，象死一般蜡黄。满脸愁云，呆呆地注视着京，她的神中透了哀求。看她那表情，似乎上就要匍伏过去跪在京的面前。

须和圭的神情也很张。不过，两人都认为京不会选自己，被杀者十有八九是则。她们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一判断上了。

京默默地接着她们，顺序是洋、圭、须。最后是则。缓慢地长时间地看着她们。

除了则之外，中的隶都亲目睹了京杀死同僚石原的情景。她下手的动作脆、果断，给她们留下了刻的印象。特别侦察员的冷酷无情是了名的，京也不例外。想到这一，她们都不寒而栗，战战兢兢地，生怕京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上。

京的目光停留在则的上。则的颤抖起来，那是一绝望的颤抖。京朝则脸上看去，则脸上已失去血，苍白得吓人。

则嘴里发轻轻的悲鸣，匍伏着爬在京跟前，两手长长地伸着，直伸伸地匍匐着。

“好京，好京，好京，请饶了我吧，请饶了我吧，请让我给您当隶吧，请饶了我吧。”

则在地毯上着自己的脸，边哭边恳求京说。

则的哀求凄惨得让人到冷冰冰的。

她两手攥住了京的膝盖。

“我知了，则，我不杀你。”京没有动，轻声地说。

“谢谢，谢谢！京姑娘！”则大喜过望，激涕零地半着，抱住了京的膝盖。京轻轻地抚摸着则的发。

京边抚摸着则和发，边又转过，朝着洋方向看去。

“京——”洋的声音也颤抖起来。

“难要选我，我，难…”她话不成语，角外张向上，翻白了。

“喂，你怎么啦？”京平静地问洋。

洋停住了，过去一起认为京是伺候自己的，这想法现在彻底地被推翻了。她的骤然觉得寒冷无比，牙齿抖动着，发格格的碰撞声。

“我过去误解您了。”洋边说边扑倒在京面前，带着哭腔哀求说：“今后，我服侍你，无论什么样的命令我也决不、决不——请原谅我过去的错误，京我求您了。”

她抓住京的膝不肯放手。

“我知，我也不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