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代表他们讲话的中佐外，其他人都未开，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伊都理解，这大概是负重要军务的缘故。一想到这些人要陆陆续续死在战场上，心里有一说不的滋味。

军人们喜悦地吃了很多麦饭和鱼，她虽然想倾款待，但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家里实在太贫穷了。

很快，短暂的黎明从海边升起，军人们没等天亮，就穿上半的衣服，过谢，朝微明的原野走去。

“将来一定来报答你！”

着中佐军衔的人说着，地留下几张纸币就走了。

仁科伊都目送几个军人的影消失在原野中，并暗暗为他们祝福。

三天后，还是夜，伊都又听到有人敲门。

难他们又回来了吗？伊都边想边起床。

月光下，院里站着三个军人。

三个军人同离去的五个人年龄相仿，满不在乎地跨家中。

“你们要什么？”伊都抗议，她到三人的来势非同寻常。

“我们是带着秘密军务来的。”一个佩中佐军衔的人说“有事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什么事？”

即使不说，凭第六官也能知，这三个军人是来追寻前五个军人的。

“大前天晚上，来过四、五个军人吧？”

“不错。”伊都着。

“到哪儿去了？”

“不知，次日一早就往那边去了…”

伊都指着五个军人去的方向。

问话的军人目光沉地看着仁科伊都，伊都恐惧地望着后面两人，他们站在两边，堵死了逃路。

“他们肯定地说过要到哪儿去吗，别隐瞒了，快讲！”

“什么也来说，除了烤衣服，吃饭…”

“不会吧，他们向哪个方向走的？去什么地方？你恐过问过吧？另外，他们的谈话内容你肯定也听见了吧！”

“不，我没有问，他们也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是他们用钱封住你的了吧？”

“不，这…”伊都慌了，得了一钱是事实，这在她的表情上立刻就反映来了。

“这些人是带着国家重大机密逃亡的危险分。就是说，犯了叛国罪。如果包庇他们的话，你也同样犯叛国罪！明白吗？快老实说来！”

“可我真不知呀！”

“限你五分钟！”那人用令人骨悚然的冷酷气说“我们有权枪毙你，你考虑是与我们合呢？还是…”

伊都瞅了个空隙，疾往外跑。从这儿到村里约有一公里左右，她对自己的奔跑速度很自信，加上又是夜晚，可以藏的地方也很多。

她刚跑到院里，就被抓住肩膀，拖了回来。

“混！”那人脸上清楚地浮现残忍的凶相“把手脚绑起来拷问！”

军人到院里找来草绳。

“请别这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呀，饶了我吧！”

不她如何哀求，她的双手仍然被反绑起来。伊都大声痛哭，但她的声音被辽阔的鄂霍茨克海和原野吞没了。

“把衣服剥掉！”

声音虽然很低，却很威严。

两个军人从伊都肩上把浴衣撕到被反绑住的手腕，伊都竭地哀嚎着。她一边哭，一边乞求饶恕，但毫无用。立即，被脱得光，推倒在地。

“材不错啊！”那中佐嘀咕着，随后一言不发，三人同时默默地从前后盯着伊都。

这是多么丢脸啊！停止了啜泣的伊都，闭双，忍受着莫大的屈辱。三个军人仍旧默不作声，寂静笼罩着这个小小的家。远，传来波狼拍打沙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