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国海军的潜艇。”

汽船呜呜地吼叫着朝灯标破狼驶去，看着灯标接近了。

仁科简直不敢相信，国海军的潜艇居然潜到濑内海来了，并且是来营救被日本海上保安厅追捕的罪犯。

“我们是海上自卫队，受警察和海上保安厅委托，命令你们停船，立即停船！再说一遍，立即停船！”象要超低空袭击似压下来的直升飞机，用话筒喊。

“混！谁给你停下。”山泽怒骂着。

“不停就要开枪了！”话筒里反复叫着。

“再加把劲！”

灯光就在旁边，汽艇就象骑上去似的，朝灯标驶去。

突然，山泽灭掉发动机。汽船船艏翘向天空，然后气绝似地慢慢落下船艏，来到灯标前。

“下去，离开汽艇！”

山泽跃了起来，接着仁科也蹬开了汽艇。

6

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山泽的影也不在旁边，仁科在中潜行着。在白天也看不见目标的海面，垂直下潜是困难的，连自己也不知下潜位置是垂直或斜向，还是横着的，更何况又在黑暗的海面。

附近传来当当的声音，仁科知这是山泽在用小刀敲氧气筒传递信号，他也摸小刀敲着氧气筒。仁科边敲边转向自已认为垂直的角度下潜。象要贯穿耳似的压，显示着下潜的度。他一边整着对耳的压力一边下潜。尽听得见敲打氧气筒的声音，但向黑暗的下潜，心中仍然不安。

果真有潜艇吗？

现在下潜了多远呢？仁科忍受着恐怖的袭击，继续向黑暗下潜。海里模模糊期现了梦幻似的光亮，就象大的鲍鱇鱼背提灯似的手一样，令人骨悚然地靠近了。

光亮随着下潜而增，从光亮中心来的光，犹如锋利的长矛穿了黑暗。

仁科继续向发光下潜，不一会儿，看见了一个大的。在微光照下，一个黑乎乎的横躺着。仁科停止了下潜，尽知是潜艇，却依然象看见了什么怪一样，胆怯地蜷缩着，似乎正因为这个在黑暗的大海中悄然不动的金属是人制造的。才更加使人恐怖。

山泽赶上来靠近灯光，看上去就象晃动的影。仁科跟在他后面。灯光下有个舱，仁科跟随着山泽钻了去。这好象是个避难，山泽盖上舱盖，在船内与仁科会合了。

慢慢排去了，排完后，舱门打开光线一下就了来。几个军人站在光亮中等待着，两人由军人带着，来到通员室。

他俩脱掉潜服，穿上发给他们的工作服。一个大腹便便的人端来咖啡，对山泽小声说了些什么，就走了。

“我去见了艇长就来，你在这里别动，不能到室外去，门外有人把守。”

说完，山泽就去了。

人科躺在床上，凭觉知，舰艇在收容他俩的同时，就立即转潜航，并开始速行驶。

十多分钟后，山泽就转来了。

“现在正在全速离开此地。”山泽倒在床上。

“自卫队的情况怎样？他们难没有发现潜艇吗？”

“也许是吧。”

“从这过分平静的情况看来，自卫队是知的了吧？”

“没那样的事，要是自卫队与军协作让罪犯逃跑，自民党政权就得垮台。”

山泽仍然很镇静。

“不过，不知的话，潜艇是不了濑内海的吧！如果有这可能，那国防不是等于没有了吗？”

“是这样。”

“所谓国防就那么疏忽吗？”

仁科在这方面缺乏知识。

“也可以这样看。”

“不过，现在可是另外一回事啊！如果自卫队发现潜艇潜内海，抢走了罪犯的话，恐怕不会沉默吧？”

“从海上参谋长到地方长官，由长官到首相之间，大概正在急联系吧？”

“那将会作什么决定呢？”

“认清国籍后，要求上浮，将你引渡，然后提侵犯领海权的严重抗议，大概如此吧！”

“那服从吗？”

“假使真遇到了这情况，也不会下令上浮，就是上浮，只是国潜艇濑内海一事，也会引起了蜂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