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迫使依莱奈自杀的是我们这些人。大家都得了癌病，都上了癌病船，可我呢，看到依莱奈到级病房来玩时却训斥了她。真是对不起她，我真想死去，死了以后去寻找依莱奈的灵魂，向她赔礼歉。我要用一万金买下这幅画，让依莱奈的父母用这笔钱替孩修个坟墓，坟墓…。”

老人再也说不下去了。

夕雨默默地看着电视。

六

十月十九日下午七时。

世界卫生组织理事长给白鸟打来了电话。

“这是最后的结果。”理事长的声音显得很疲倦。

“尽反复说服埃比亚政府，尽用尽了各方法，去通埃比亚的友好国家苏联，结果也是徒劳，仍然拒绝港。现在是毫无办法，埃比亚政府大叫什么这是谋，托里亚独立阵线方面依旧保持沉默。有情报说明，政府军准备大举攻了。”

“总是不是放手不了？”

“不是放手不，但癌病船只好停止港。我们已经动员各国赶制药品，但可能要晚一些。埃比亚的医务界现在也保持沉默，附近的苏丹、肯尼亚、索里、也门、沙特阿拉伯都关闭了港，都害怕病毒。现在是束手无策，我们只好等待，很遗憾。”

“那么，我们只能看着埃比亚人民死去啦？”

“我们也不是万能的啊！”“我明白了。”

白鸟放下了电话。

他接通了纽约的财团总。白鸟希望他们协助办理癌病船吉布堤共和国的港的手续。

吉布堤是埃比亚和索里中间的一个小国。那里有一个吉布堤港，在法国的协助下，修了一条法国——埃比亚铁路，把亚的斯亚贝和吉布堤联结起来。现在被西索里解放战线破坏了。在未被破坏之前，主要资是靠铁路运输的。如果癌病船能够停靠吉布堤港的话，医生和医药便有可能托里亚。

“世界卫生组织理事长来了电话，他已经是束手无策了。这样，癌病船便只好改变航向。总最委员会刚刚作决定，癌病船立刻改变航向，向大西洋航行。”

“那么只能睁睁地看着埃比亚人民遭受损失吗？不光是埃比亚，病毒会蔓延到全世界的！”

“世界卫生组织等待着病毒蔓延埃比亚。而且世界卫生组织委托肯尼亚、印度、新加坡的秘密检疫队正在追逐秘使的足迹，大家都知这病毒的危险。世界卫生组织和有关国家的医务界了战斗状态，决不是在旁观，照上边的指示办吧！”

“明白了。”他只能这样回答。

白鸟直接向驻吉布堤的国领事馆挂了电话，委托他们办理港手续。癌病船现在不能上介，但也不能停止不前，如果没有政府军和反政府军的战争，埃比亚会举双手迎癌病船港的，现在阻止港的应该说是该国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