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凭情用事的时侯。要是大伴君为了你而动作迟缓，我们就全完了。你是要杀了我们所有人吗？连这个理都不懂吗？”松本用力把真澄拖回大厅。

“你等等，松本！”岛崎安雄到了松本和真澄之间。

“你的话太鲁了，每次你都要刺伤别人。中江由我负责了，你最好不要再逞能。”

岛崎让真澄在椅上坐下，轻言细语地对她说：“我是老人了，就看在我的面上留下来吧。”

“…”真澄无言以对。她的珠象凝固了一般动也不动，油灯的火光闪过时，倏忽一亮。

“好吧，再见！”大伴走到门，轻松地向众人打过招呼，拉开了大门。

人们又一次集中到窗为大伴毅送行。大伴大的躯在皎洁的月光下摆动着。他的右手提着一柴。不一会黑情就吞没了他的影。

“保佑你平安呵！”岛崎君枝这时也来到了大厅，对着窗外双手合十祈祷着；其他几位女也合起了掌。

涸沼凉介走到椅边坐了下来。中江真澄坐在他的对面。她没到窗前去，依然瞪着死一般的珠，默默地看着天板。

阿铁伸手搁到真澄的肩上，从牙里挤语气森的一句：“你他妈很会演戏啊！”中江真澄表情不变，看都不愿看他。

“你跟我过来！”

“到哪儿去？”

“到房里去。老要让你知我的厉害！”

“我不去！”

“什么？你这臭娘们！”阿铁一把揪住了真澄的发。

涸沼站到他们面前。阿铁胆怯地后退了一步，松了发。涸沼并拢手掌照他脖上砍去。阿铁嗷地一声跌倒地板上，好长时间就那么抱着左耳着。

4

明月当空。

积在慢慢地退去，路的两边长着茂密的野草，秋虫在萋萋的草丛中唧唧地叫着。

大伴毅大步朝前走去。了院踏上下山的路不久，他估摸到这附近就是武田安造放枪的地方。

他有意无意地搜寻着尸。估计不会有尸了，饥饿的狼群咬死武田老人后，一定会连骨都吞去。不过，至少会留下衣服什么的破片吧。

没有发现衣服的破片。虽说上有月光，但也辨认不清。

路延伸了原始森林，西边是茂密的树木。从鹿泽庄来山刚刚五十米远的地方，大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到前边蹲着什么。

——是武田安造吗？黑暗中大伴睁大了睛。那黑黝黝的一团蹲在路中央纹丝不动，看上去既象武田安造的尸骸，又象是一块大的岩石。也许是暴雨从山上冲下来的大石块吧。

大伴慢慢地朝那东西走去。他起上右手的柴。他的柔和剑是有段位的；特别擅长于剑。和野兽搏斗柔用不上，只能靠手里的这柴，甚至觉得它比手枪还要事。这柴此刻决定着大伴生死存亡的命运。

来到它旁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大伴停了下来，把柴举过了。蹲在前的野兽两放着青幽的凶光。这是一狼，在走到它边时也不动等待着。

狼依然一动不动，大伴故意迈着有力的步朝它走去。

狼挪动了，从它那青幽的睛位置低下去可以知，掩藏在黑暗中。

“来吧！”大伴猛喝一声冲了上去。那团黑影腾地一下消失了。大伴抬看去，只见那狼跃起似乎浮在空中，在晴朗夜空的背景下，它的影是那么鲜明地横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