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这位姑娘的，我给她了些药，血止住了…”节在大伙面前地低下了。她的脸上满是羞愧，似乎有困惑，无法向大家解释丈夫突如其来的狂。

“我们当家的，也许是神经失常了。”

“来，你也坐下。”岛崎亲切地让她坐下，说“你丈夫是病了，确实是发狂了，这样的事以前…”

“不，不…”内藤节满腹狐疑地摇着。

“你想想，有什么原因吧。”

“…”节实在想不什么原因。

“或许，你丈夫有没有被狗咬过？”

“是被狗咬过。”

“什么时候？”岛崎的声音也了。

“大概是七天前，在树林活时，一条山狗冲过来咬了他的左肩。他挥起树打翻山狗才跑回家。不过，他伤得并不重呀。”

“七天前，被山狗咬伤了肩…”

“是的，他回来还说了，那条狗很奇怪，可怕着呢。”

“是这样呀。”岛崎不语了。

“这么说，他也患了狂犬病吗？”松本神黯然地问。

“没错，他的症状正是狂犬病，而且已经发病了。”

“可是，你不是说潜伏期至少有十四天吗？”

“这就要看咬伤位了。可以说，离中枢神经越近发病的可能越大，潜伏期也相应缩短。”

“他不是已经失常了吗？竟去咬破了女人的。”

“他可能听到了我们议论狂犬病，对死的恐怖使他完全绝望了。这么说，前天起，他一直神忧郁。要是我早问起这事就好了。发病的前期就是不稳定的痛、忧郁，对刺激很，不久又陷不眠。这时会发生知觉异常，唾分增多，然后会昏睡一段时间，又产生痉挛，甚至看到也会痉挛，就是所谓‘恐症’。到这程度后，一般不三天就会死亡。他的情况看来是刚过前期，不过，已经没救了。”

岛崎说话时，节张得呼都急促了，好象就要惊叫起来。

“如果他已经发病了，那…”松本问话时看着乾博。

乾博瘦长型的脸上惊恐万状，整个都在抖动。

“不！不！别说了，就饶了我吧！”乾博痛苦地把埋在桌上。

“不用担心，从人染给人的比例是很低的，就算是染上了，几天内行治疗也不要。”岛崎安她。

乾博上下起伏地啜泣。

“问题——”松本开说话时，厌恶地瞪了一痛哭的乾博。“有两个问题：一是怎么置那个叫阿铁的，再就是这位店主有没有把他的唾到我们的中。”

“这事，您就不用担心，当家的从前天起就一直睡着。”

“是真的吗？”松本刺人的目光直视内藤节。

“是真的呀，他说是疼…”

“那好，剩下的问题是你丈夫怎么办？诸位——必须尽快拿结论。她丈夫完全失常了，说不定会咬了谁，你们说怎么置吧。”

“检察官哪，”阿铁上起来接过他的话。“我是狂犬病，店主也是，你说怎么办吧？你们这些家伙早就吞了他的，很快就会发狂犬病的。”

“住！”

“你要谁住！死神是不会沉默的！好，我不吱声了。不过，这么办行不行，我和那位姑娘成了同病相怜的伙伴，就让我和她睡一个被筒吧。不用什么手铐，我抱着她不会放手的。嘿嘿…”“叫你住，你这饶的家伙！”松本额上暴了青。

“把店主和他禁闭在相邻的房间过夜，到台风过去前派人看起来，只有这么办。另外，还要派人监视狼群。怎么样，涸沼君，你会对此合作吧，或者你认为这与你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