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有联络，他们供给的资料不会错！”

“你的朋友告诉你什么？”

“他们已经查过秋叶的资料，那尸绝对不是秋叶。”

渡边说：“我很为你难过，劲树，我相信你不会说谎。你以为杀死的是秋叶，只是错了，我们向你父亲解释，让他相信这。”

劲树的低着，在暗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忽然站起来，走门去。渡边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着。

十分钟以后，劲树才走来。

“我并没有错，有人证明那是秋叶，我才去追杀他的。”劲树脸上带着困惑：“我在他额上开了一枪，那人很象秋叶，血了他一脸，而且还有那只戒指。”

“对，我也看见了那只戒指，后来看牙齿时，才知不是他。”

“这是很古怪。这应是我们之间的事，另一个人却介了，还派来了山武夫杀你，又杀死加代，这人到底是谁呢？”

“别问我，下一步怎么办？”

“和我一起去一次如何？”劲树问。

“到哪去？”

“找一个人，保证你会兴趣的人！”

“好吧，咱们开车去！”

他们来到一条很窄的石板路，附近都是以单层的石屋，街上的街灯是很暗的，劲树一声不响地下了车。渡边和他换一个，劲树扭扭，示意渡边跟他走。

他们转了一个弯，来到一座三层的石屋前面停下来，四面张望：“我们那次就是从这儿发现秋叶的，所以一直跟踪他到那片树林，杀掉他的。”

“我们在这什么？”渡边问。

“这里住着秋叶的情妇，是她卖秋叶的，她告诉我们秋叶什么时候去她那儿。”

“唔，现在我们去问她，怎么她的秋叶没有金牙。”

“是的，我们上去吧！”劲树叹了气。

他们上楼之后，了门铃，好一会儿，才有脚步声从里面传，一只小窗打开了，一只角布满皱纹的睛从窗内窥视来。

“是谁呀？”一个老妇的声音。

“慧小在吗？”

“你不知吗，她已经给汽车撞死了。”

渡边只觉得脊背上一阵冷。

这事太古怪了。

“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几个月了，我是她的房东，她死以后，我就住这了，你找她什么事？”

“呃——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很久没见她，特地来看看，真没想到——”劲树难过得低下了“她留下什么东西没有，我很想知。”

“没有，她留下的东西不多，也没值钱的，只有一些衣服，给她一个远房亲戚拿走了！”

他们两人换了一个：“谢谢你！”

回到车里以后，劲树没有上开动汽车，他上一只香烟，地着。

“我敢肯定，这个女人是被人谋杀掉的，她引了一个假秋叶后，然后她也被杀掉，因为她知得太多，你为什么要杀秋叶呢？”

“我非杀他不可！”劲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