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见。

兄弟俩的誓言就在这声音中彻底破灭…

2

四郎下床，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冲房门，心想，这儿的女人真厉害，简直不是她的对手。了大门，四郎还在跑。看到一家酒铺，他去要了两杯品加，一气喝了个光。走铺时，他到脚下绵绵的直打晃。

“还要喝！”四郎自言自语。把五万存款全喝掉。卡车算什么？见鬼去吧！他踉踉跄跄地走着，无意识中碰到了什么东西，原来是三个年轻人，都是醉汉。

“混，开！”

一个醉汉了四郎一拳，四郎一坐倒在地上。

“你他妈的太不中用！”

看来是一伙地痞氓，他们团团围住四郎。

“咬他！”一个氓把拇指和指作成一个圈，凑到四郎的前“叭”地弹了去。四郎站起来，顺势撞击，对方倒下了。四郎的材比对方大。

用拇指和指作成圈又弹开去，通常用来表示跟对方决一死战。

四郎被另两个家伙一顿饱拳揍得鼻青脸。

三个氓抢走了四郎所剩的八百克鲁赛罗。逃得无影无踪。四郎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倒下了，仰面朝天，不能动弹。这样昏睡了一会儿，他只觉得乎乎的鲜血在脸颊上淌。他慢慢支起，了嘴上的血，忿忿然地说：“我要杀死他们！”

四郎借助公路挡墙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大街走去，脑里想的尽是杀死他们。对，这伙氓不会跑远，要找到他们，决一死战！

他走上大街，叫了一辆租车，回到大阪桥的加尔本·伯罗大街。这时已是夜间十钟了。

四郎在长崎汽车修理厂当工人。他向朋友借了钱付车费。四郎保着一台四小型卡车，他要把车开车库去寻仇人算帐。同事们极力劝阻，但毫无效果，四郞执意驾车冲厂门。

车开到七月九日大街又折了回来，东奔西跑地转了一个小时，凡是能看见的背静街都寻遍了，一直未见那三个氓的影。时值半夜，行人稀少，四郎不得不暂停寻找。他把车开往市中心，却毫无回厂之意。不能就此罢休——这心绪支着他。

汽车向东奔去，此路可通阿娘嘎乌公园，被日侨称为茶轿的夏陆桥，把公园分成两半。穿过公园可以通向里约内卢。四郎驾车穿过桥，往前又行驶一段，停在路边的一家酒店旁边。酒店还在营业，四郎要了一瓶烈品加。这时正好是夜十一四十分。

十一三十分的时候，圣保罗银行总行开了一辆现金运输车。

圣保罗银行总行位于中央警察署附近。总行开的现金运输车由两辆巡逻车护送，车上有六名刑警。

现金运输车装载着两千万克鲁赛罗现款，要运往飞机场，再用小型汽车运往二百公里外的首都西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