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奇怪呀！？”

伊能突然想到，只晓得鹫常常捕捉些小动充饥，还从未听说它要吃人的。

“鹫城可能离我们很近了吧？”

中鱼边走边回答着伊能。

“难他们就靠这些鹫守城吗？”

“大概是吧。而且对鹫有过专门的训练，看来它不会咬伤穿青衣的男和穿僧服的神甫，除此之外…”

“鹫城因此而得名吧？”

“喂，伤你们看。”

走在前面的中乡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朝草原的斜坡横跨过去，视野立刻变得开阔起来，宛如刀切一般笔直陡立岩绝耸立在前，岩峰的端，一座白的建筑被绿树环抱着。

“这就是所谓的鹫城吧。”

站在一旁的能极兴奋地嚷着。

“是啊，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摸到了它的脚下。”

“那绝真是太险峻了。”

城堡座落在达二百米以上的悬崖上，站在下面只能看到很少的一分，森林一直向上延伸着。

山上数十只鹫在飞旋着。看起来，把守得异常的严密。

“还得把你留下。”

中乡的视线落在能的上。

“你有什么权力把我留下？”能尖刻地反驳着。

“你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你跟着会碍手碍脚的。”

“我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

“真是倔的母猪！”

“我请你再说一遍！”

“我没有工夫和你磨嘴！”

在中乡里，能脑简单，而且又过于拽拗。女人嘛，都有那么怪癖，假如她觉得自己是个很了不起的外事侦探的话，那就请她趁早得远远的。真应该再把她送回人贩手里，她那勾当倒是很称职的。她只叫人家捆住手脚玩。

“我不能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独吞他人的劳动成果。”

“你这个混东西！”

中乡转过来，顺手给了她一掌。

能被他冷不防的一击，坐倒在地上。

伊能伸手，把她拉起来。

“别任胡闹了吧！中乡！”

“请你把那母猪给我领回去！”

中乡吼着。

“你是那个意思吗？”

“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事惹得你发那么大的火呀？”

“那还用说吗！”

“又犯酒瘾了吧？”

“是的，再别让那母猪胡说八了。”

中乡的嗓音沙哑着喊。

“真是个难以对付的人！”

伊能笑了，中乡的那副凶相正是无法克制的嗜造成的。

“要是攻城堡，威士忌多得会象小山似的。”

“挨了一掌，还不给我住嘴！”

“你让我注嘴吗？”

能有些恼怒了，她抄起了木儿，她恨中乡，恨他那傲的神态，她当然清楚，站在面前的是位武林手，但她并不示弱。

能的脸气得连一血也没有了，怒火冲天地瞪大睛。

“中乡，快认错吧！也不看看下是什么时候。”

“让我歉？”

“是的，向能歉！”

“怎么个歉法？”

“低下脑袋，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真对不起！”无可奈何的中乡，倒也真的垂下了。

“看在伊能的面上，这一次就算了！”

能气呼呼地转过去。

“这一回，算你赢了，臭娘儿们！”

中乡一坐在石上，注视着前的鹫城。

伊能坐在他旁边。

“我想起一个问题。”

闷闷地呆坐了好半天的中乡，才开腔。

“什么问题？”

“欧洲共同。”

“欧洲共同怎么啦？”

“欧洲理事会快召开了，我记得是在1月15日，没错，是那个时间。”

中乡望着远的云彩说。

欧洲共同长理事会最近的一次会议准备在1月l5日召开。同一天还要举行共同的委员会。

这次会议的会址定在比利时的布鲁尔。

“长理事会，再加上委员会吗？”

伊能闷声闷气地问。

“假设鹫啼北回归线的日也是在1月15日的话…”

中乡凝视着空中的一个黑。

共同成员有法国、意大利、西德、荷兰、英国、比利时、卢森堡、丹麦、尔兰、希腊等十国，当十国的首相和总统聚集在一起的时候…

中乡为自己的设想到一阵阵颤栗，他觉得自己已似乎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七

在黑夜的掩护之下，三个人悄悄地挨近了鹫城。

举日望去，笔直陡立的绝上端，闪耀着几颗星星。乌云挡住了月光。

伊能他们围绕着城堡那大的基座，寻找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