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可能到手五千万，即使与你对半分，也闹个二千五百万，这么一笔钱，足够我后半辈喝个痛快了。”

“我可不愿意那么！”

就算是知志津的下落，可为一名警官，岂能把这当成是索取钱财的资本。

“你别发傻了。”中乡看着极为认真的伊能，觉得他十分好笑。

“让首相夫人或者秘书来黎，若是同意就签定合同，你难没想到这一吗？只要能救已变成房事女的亲女儿，对于一个堂堂的国家元首，五千万又算得了什么。”

“不你怎么说，我也不！”

“不的话，也好，我就不勉你了，那就请你不要涉我的一切行动。”

“放心吧，我不会妨碍你的，可我作为一名警官要和你一同去，那座城堡是我发现的，并且，我负有救首相女儿的使命。”

“你打算抢我的生意吗？”

“胡说！我只想履行我的职责，救她来之后就还给你，你可以凭借她将其作为一件上好的礼，去换取那五千万，只要不说我和你一起去的就谢不尽了。”

“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太好啦！”

中乡大大地松了一气。

伊能睨视着中乡，他那脸颊肤很是糙。几分得意的神，好象五千万已经了腰包似的。实在令人想象不到，一个堂堂的公安特科队队长，竟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的情报，作为换取钱财的资本，这太不象中乡的为人了。

然而，当伊能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岸首相不是和能也有同样的约定吗？话再说回来，若想救志津，绝不是一轻而易举的事情，下，已经费尽了千辛万苦，才略有一儿绪，可还要豁命，到那极其遥远而荒凉的大沙漠中去，这其中的艰辛是无法用语言描绘的，由此看来，以五千万作为报酬也并不过分。

几个月前的中乡还不是这个样。那时，他对能否救志津一不兴趣。他只不过于对人贩组织的憎恨，才跟上伊能东奔西跑。甚至不惜余力，象一固执的黑豹，奋勇直前。他全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命，这正是他的可敬之。

现在，所有这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五

夜幕即将降临时，在那有红汽车的加尔广场，以至蒙鲁特尔大的周围，便站满了衣着时的女人。她们在左右顾盼着。这一带的娼妇大多是乘红汽车而来，若与人谈妥，就乘汽车去饭店，或者回到自己的家中。

靠近凯旋门的斯特波尔大也站有一些娼妇。

9月14日。

傍晚，朱野能来到加尔广场。

她已从警察局借来中垣贵志和切川信安的照片。她一边走，一边请等待在路边的女人们看看，大多数都说没与这两个人在一起玩过。可也有几位说，曾和他俩搭过话，这一信息，使得能颇兴趣。

自从中垣和切川从公寓里逃走后，警方便布下了天罗地网，从饭店到住逐个地行了彻底的搜查，可仍一无所获。这期间，电视、广播、报纸都了大量的报，而且还刊登了他们俩人的照片，想必是已无藏之地了。

能猜测他们很可能是潜伏到女家里。

若是嫖客肯付钱的话，女们是不反对其留下过夜的。

假如中垣和切川是以破坏黎为目的，才潜此地的话，那么他们是不会逃离的，肯定是巧妙地躲在了某个地方，等待9月16日这一天的到来。

能一个挨着一个地询问着。

自上次堕楼之后，她的照片也曾在报纸上、电视中播放过，并作了简要的说明，可仅仅过了两天，这些女竟没有一个能认她来。

问来问去，能只打听到，有人在加尔广场见过这两个人。当然也糊不清，这是因为她们对于外国人的相貌区别得不太清楚，在她们里，不是谁好象都长得一个模样。

况且，她们所挑选的不是嫖客的长相。哪怕是刚刚在一起混过的男人，过后就忘得一二净了。

当能打听到了一半时，她就到了这个问题。

“倒是应该问一问，有没有休息的女。”能突然想到了这一。

在加尔广场四周拉客的女们，索取的价目并不算，每日为二百法郎。假如中垣他们找到了一位合适的女人，从昨夜算起，连续呆上三天，也不过是六百法郎，这期间若再给小费的话，充其量不过二、三千法郎，这对于从日本政府手中掠走六百万元的劫持者说来，岂不是九一吗？

能只得改换了一询问的方式。谈何容易呀，真是费尽了。女们往往理不理地敷衍上一两句，有的只是疑惑地看着她。

一些男人竟把她也当成拉客的娼妇了。

但能并没有气馁。

她是个很要的女人。当受到中乡的一顿奚落之后，她相当地气愤，这莫过于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了。她并不是个平庸之辈，也绝不甘心就这样被人视如敝屣。

在她刚刚着手首相女儿失踪一案时，便推断这很可能与人贩组织有密切的关联。她主动潜其内，当然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估计到了最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