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第三个人的衣裳，将他抛向路的另一边。当他还想打下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对手了。

伊能也倒了三个。

这是一家咖啡馆的门前。

二十多位顾客全都站立起来，观看着如此彩的搏斗，有的还鼓起掌来，响了哨。

好不闹。

透过房间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动的纳河。窗虽然关着，可没有上。

楼底下传来了男人们短促的尖叫声。

能冲向窗。好呀，下去就没命了。她横下一条心，索摔死，也要。

这总比受尽百般凌辱之后，再让他们用手勒死要好得多。起码，会引起警察的注意，从而面涉。

没有时间多想了，能用肩膀撞开窗，玻璃窗向两边敞开着，她纵一跃，雪白的肢消失在空中。

楼下便是那座拥满了看闹人的咖啡馆。这时，中乡和伊能正把那群地痞打得抱鼠窜。中乡刚好抬起，看到了从空中飘落下来一个全的女人。

瞬间，能扑通一声，恰恰砸在从咖啡馆探的遮的帐篷上，又翻着落在几位客人的上。

从窗探了四个脑袋瓜儿。

伊能和中乡迅速地跑了过去，

伊能觉得楼的女人很象能，他摘下贴在她嘴上的胶布，一切都真像大白了。

“那些来自中东的指挥们在四楼。”

中乡大步如飞地跑了公寓。

伊能也地跟上。

当中乡跑到四楼那个房间的门时，看见一个日本人正往外跑，还瞧见两个男人的背影。

那人看到退路被堵死，便掏了手枪，对准中乡。就在他举枪瞄准的一瞬间，急中生智的中乡掏了打火机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结果他胡地打了两枪，便躲了房间。中乡飞起一脚踢开门。随着一声枪响，中乡看到那人对准自己勾动了板机，应声倒下了。

“他就是来自中东的指挥！”

伊能跟着跑来喊。

“破坏黎的什么地方？”

中乡从地上揪起这个奄奄一息的人，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那人翻着白。

“说！快说！”

中乡又是一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电气…”

声音小极了。中乡松开了手，那男的顿时跌落在地板上。

“楼自杀的那女人，是哪来的傻瓜？”

中乡转向伊能。

“是朱野能。”

“是那母猪吗？这回她可要得意了。”中乡在屋里胡翻着。

“又在找威士忌吗？”

“那还用你说！”

中乡急不可耐地吼着，他只抓到一瓶白兰地，气嘘嘘地便对着瓶喝开了。

四

黎警察局。

伊能和中乡又聚在路易斯·加斯汤的办公室里。在坐的还有克诺·库罗德。

中乡手中拿着那瓶从中东指挥搜来的白兰地，喝得津津有味。

隔的房间里，大夫正忙着给能些检查、置。她只是在外表受了些伤。无关要的。想不到她居然能逢凶化吉，大难不死，这连她本人也万万没有料到。

不过，中乡他们却认为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时，能推门走了来。她兴冲冲地说：“真算是幸运，我好象哪儿也没伤着。”

中乡把脸扭向一边，他懒得去答理这婆娘。

能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请您从这些相片中，挑选他们几位好吗？”

库罗德慢腾腾地把中东指挥的成员们照片拿到桌上。

在公寓里自杀的正是桥正彦，这房是在四个月前，以沙特尔·拉福尔格的名义租住的。对于这个名字警方并不了解。指纹还在检验之中，也许能从这方面发现新的线索。

库罗德焦急不安地等待着。

想不到，中东指挥竞设在黎警察局鼻底下的纳河畔，多少带有轻蔑的味。

能在众多的照片之中认真地挑选着。

“那家伙所说的电气指的是什么呢？”

加斯汤瞅着伊能的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