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声响使两人同时扭转过来，伊能当即用匕首戳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只听“哎呀”一声，两人搏斗着扑倒在地。伊能顺手抄起一块石，朝着正扭枪对准他的那个人砸去，趁对方抓住石的一瞬间，伊能迅速地捡起匕首击掉了那人的手枪。

“砰”的一声响，两人同时扣动了扳机，对方倒下了。

这两人连哼也没哼一下就完了，一个人是伊能开枪击毙的，另一个人是被同伙开枪误杀的。

从不远的地方也传来了枪声。

上又听不见了。

中乡已经用匕首掉了一个，正与第二个人撕打翻着，那是个大个，中乡用脚踢落了他的手枪，两人发疯般地扭打在一，中乡被挤到墙边上，大个用脑袋着中乡的下，他是想抵着墙撞碎中乡的脑壳。

中乡好歹才一只手，他一只手抓住大个的发，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朝大个的额刺去。

这时伊能来了。

“看样，这家伙倒是难对付！”

“胡说！”

中乡吼叫着，一脚踢在大个的背上。

“快说，谁派你来的？”

中乡捡起地上的枪，对着大个的用英语问。

“关于谁派我来的，告诉你不还得打吗？”

还没等他说完枪就响了。

大个顿时痛得起来，血从大上了下来。

“说！”

中乡把手枪对准他的另一条。

“等等，我说。”

“准派你来的？”

“是卡尔罗——卡尔罗·坎帕纳。”

大个痛得呲牙咧嘴，不停地发咝咝的声音。

“那个家伙现在在哪儿？”

“在米兰，他住在波尔塔·加利尔迭火车站附近的公寓里。”

“你叫什么？”

“斯塔布罗。”

“那个坎帕纳是什么的？”

“专搞暗杀的。”

“你不是吗？”

“我们只是他临时雇来的。”斯塔布罗撕破衬衣，包扎着伤，脸上渗细密的汗珠。

“坎帕纳是否属于人贩组织？”

“那我可不知。”

枪又响了，斯塔布罗抱着右大声地喊叫着，乞求着。

“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斯塔布罗爬到墙，靠着墙坐了起来。

“北回归线的鹫是怎么回事？”

“不知！我真不知哇！我只是被坎帕纳雇来的！这全是真话！”

他拼命地摇晃着沾满鲜血的手否认着。

“见过埃尔·路易斯吗？”

“我见过，是坎帕纳给我介绍的，当时埃尔正在那里拜访他，正是埃尔求我们帮他掉你们的。”

斯塔布罗着。

中乡手中的枪响了。

弹斯塔布罗的膛。

“走吧。”

中乡去枪上的指纹就把它扔掉了，向吉普车走去。

俩人来到吉普车上。

“是不是有杀过了？”

伊能打开发动机，说。

“你那么想吗？”

“是的。”

“要是让他活着，肯定要和坎帕纳联系，坎帕纳岂能乖乖地等着你，到那时，我看你怎么去寻找岸志津和朱野能的下落。”

“…”“记住，我们这行，失败就意味肴死亡。”

看得，中乡有些不太兴。

伊能默默无语地开着车。

中乡比以往更残酷无情了。也许他说得对，若是失败了，他们还不是象这座变成废墟的古城一样，只不过增添两尸罢了。与其被杀，不如杀人，这一伊能也十分清楚，可是在决定了胜败之后再去杀人就有过于残忍了。

于这一想法，伊能才说了这番劝阻的话。

也许中乡是为了寻找命运的归宿，或者只是贪图用官费饮酒，才跟伊能来到苏黎世的，他本就一也没有寻找岸志津和朱野能的打算，也许只不过为了胡闹和寻求刺激才介此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