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哇。”

舒密特大声答。

中乡一脚踢在舒密特的肚上。

舒密特当即昏死过去。

“叫警察吗？”

中乡瞅着伊能问。

“就那么办吧！”伊能。

舒密特真象再不知什么了，只知是意大利冷藏车运走的，或许是真情？在这一带对国境的卡车行检查也是少见的，只要示代替护照的分证就足够了。

中乡急不可待地在厨房里翻腾着。

“你在什么？”

“问什么，还不知我在找威士忌！”

中乡气咻咻地回了一句。

五

灯光昏暗的地下室。

只着一个没有罩的电灯泡，空调在嗡嗡地工作着。

六个女人被铁链锁在一起，其中三个白人、两个黑人，还有一个就是朱野能。

大概关到这里有十多天了吧？朱野能估摸着。至于有多少天她也搞不清楚，记忆已开始减退，每天见不到光，伺候完主人之后，就被锁在这里，也不知外面是白天还是夜晚，糊里糊涂地度着光。

其中两个白人已彻底丧失了记忆，一个患了严重的忧郁症，从不开说一句话。两个黑人也程度不同地患有忧郁症。

能也有那么一病态的觉，有时竟不知自己究竟在什么，好象作为警视厅外事侦探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甚至有时连梦也是浑浑噩噩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似乎有一生来就有的觉，觉得自己就是为男人服务才一直活着的，除了让男人得到快乐之外，自己什么也不应拥有，正因如此，才被主人饲养着，连能也开始这么想了。

随着脚步声铁门打开了。

来一个名叫洛兹的老太婆。能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哪国人，大上推断她是个阿拉伯血统，女们被扒光了衣服，先是上手铐才除去脚镣。

用绳索连结在一起，被赶浴室——隶专用淋浴室。

当时为了寻找岸志津，除了潜侦查外没有别的办法。在发前，能曾私下会见了岸总理大臣，岸也已应允了报酬的款额。不过希望见到的是活着的志津，不使用何手段，只要能找回志津。作为代价，总理大臣答应付给能后半生尽情享受、安居乐业的足够报酬。

能答应了总理的条件。

她故意落了苏黎世的埃尔·路易斯手中，尔后被监禁在施泰奈别墅。那些男人们知能是日本警察，也就加倍地折磨她。

一周之后，能从苏黎世被运到法国。

在赛她上了隶船，一直被关在船舱里，究竟去哪儿，无人知晓。

还在赛时，能遇上了逃脱的机会。所有的女人都被注了麻醉剂，可那麻药对能没起多大作用。

“鹫啼北回归线的时间不会等得太久了。”

埃尔说了一句，被能听到了。

过了一会儿，能走房间，正好赶上看守去厕所，她迅速钻另一个房间拿起电话。如果她要跑去的话，完全可以脱险，在屋里已经听得见街上传来的喧闹声了，可是能没有跑。

她凭记忆拨了总领事馆的电话号码。

可惜没讲几句就被看守住，挂断了。

她想起了在上船前，埃尔对她说：“真是太对不起了，你将站在沙漠里的隶市场上被拍卖，买主都是一副肮脏像的阿拉伯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隶能从这些人手里逃去，他们玩够了，再去购买新的女而把你卖掉，卖来卖去，渐渐地买主就是穷人了，一个穷人买一个女就会象使唤一样地对待你，如果到了那地步，无论什么样的女人也都会成为一个地的神病患者了。”

——也许应该想法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