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呢？”

“我只需要情报，如果有的话我买，我住在安萨达饭店。”

“明白啦！”

扎维奈。

伊能站了起来。

“不玩一会儿吗？”

“我有病。”

“太遗憾了。”

“是呀，很遗憾。”

伊能笑了笑离开了。回到饭店，中乡正在房间里喝威士忌。

“有收获吗？”

“没有。和一个女混了一会儿。”

伊能拿起一只杯。

“你也堕落了。”

“为什么这样说？”

“为了找一个下贱的女人，那么远来到欧洲。别忘了是我培养、提了你。只要工作也不问是什么就顺从地接受是得不到锻炼的。”

“请不要再提那些了。”

“为什么？”

伊能没有回答，俩人便默然无语地喝着。

伊能思忖着：朱野能在苏黎世究竟侦查到了什么呢？她是外事警察中很有工作能力的侦探，是否掌握了女人便于掌握的情报？有些情报因为是女人倒容易到手。

“她是不是在搞潜侦查呢？”

“朱野能吗？”

“是的。”

“不清楚。”

关于这一宗田警视总监只字未提，看来不是他命令的。潜侦查相当危险，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这要看本人的意愿啦。

朱野能现年三十岁，从照片看她有人贩组织所猎取的对象的姿容，估计人贩组织还不可能随意摆她。如果她与人贩组织接的话，对方一定很想抓住她。然而，伊能没有料到，能为了营救志津不惜牺牲自命，竞甘心沦为女。如果她真的被捕捉，那她就连自己也搞不清楚将会被卖到何地，终日着手铐，脚镣，并承受买主的百般玩和折磨。

电话铃声响了。

伊能去接电话。

是一个男人打来的，他没有说名字，只说了一句“尼达尔大街二番地利玛托公寓26号房间有一个叫秋的日本女人。”电话就挂断了。

伊能把这内容转告给中乡。

“这是一个圈。”

中乡瞧着酒杯说。

“很可能。”

伊能表示赞同。

“秋一定已经死了。”

中乡的视线仍没有离开酒杯。

“看看去。”

伊能站起。

中乡没说什么，也跟着站起来。

利玛托公寓在日本说来只能算是中等的。伊能和中乡来到26号门前，了铃，无人开门，旋转一下把手，门没有锁。

他俩屋后，先摸到开关，灯亮了——秋横卧在床上，脖上留着被手掐过的压痕。

死者秋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日本女人。

伊能开始搜查屉，上衣袋，在女式手提包里找到了秋的通讯录。

“这又是一个圈。”

“我明白。”

看样秋刚被勒死，大约不一个小时。

“等等。”

中乡匆匆走会客室，从酒柜里翻了威士忌，来到桌旁。

一杯洒还没倒满，走廊里便传来了杂的脚步声。

四名警察破门而。

警察们查看了秋的尸后，开始讯问。

“你们俩还有什么可说的？”

中乡理也没理，只顾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