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锅上的蚂蚁，只想快喝上一，连忙找杯和冰块，打开了刚买回的威士忌。

在伊能喝完一杯时，中乡已连了三杯。

“什么来了？”

斟满了第四杯，中乡这才慢吞吞地问。

“为在苏黎世失踪的总理大臣的女儿而来。”

“那事还是不为好——不，等等，你说在苏黎世？”

“是的。”

“要是在那儿，我也去看看。”

“你怎么说变就变得这么快呀！”

“理由嘛，就不必说了。咱们从苏黎世去意大利，然后渡过意大利半岛尽的奥尼亚海希腊。我想，总理大臣的女儿肯定也走这条路线。”

“真是个胡话连篇的家伙，你是因为有酒喝才去吧。”

“要是讨厌我的话，你就一个人去。派往欧洲公安特科队就不与你合。”

中乡啃着酪说。

“我看‘死神’好象变成了酒神。”

中乡是个细挑儿，在他上有着一邪气，使本来就令人恐怖的面孔变得更加显了。好象死神就潜伏在他的表情里。

“为营救总理大臣女儿而派遣的外事警察朱野能也下落不明，她曾给驻赛总领事馆打过电话，只说了一句‘鹭啼北回归线’就挂断了。”

“是外事警察？”

中乡自言自语。

“总理大匝的女儿岸志津今年十九岁，朱野能三十岁。外务省的消息灵通人士最初担心，可能是在欧洲活动的过激分企图以总理大臣的女儿作为人质。可现在已是8月5日了，一迹象也没有。若是过激派所为的话，早该发表声明或提换条件啦！”

“…”“我估计是让人贩组织拐去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伊能凭窗远眺。

他望见凯旋门，望见空气污染下的迪哥尔广场，那森林般的景给人一压抑之，没有什么奇的景致。伊能不理解日本人究竟为什么那么向往黎。在伊能看来，不你去哪儿，街都是同样的街，海都是同样的海，看不有什么地方使人连忘返。令人费解的是那些争相购买法国货的日本人，法国制的也好，香港制能也好，提包就是提包，打火机就是打火机，不论哪里生产制造还不都是一样嘛。虽同是日本国民，但伊能觉得怎么也不理解那些对法国迷信得有发傻的日本人。

“发前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接受这个无聊的任务？”

“因为想来看看你。”伊能回到桌边坐下。

“看我？为什么？”

中乡并不兴地反问。

“什么也不为，自你飞来法国后每天就知喝酒，并决心不工作。我在东京那充满着有害的气中糊里糊涂地混日，也是什么工作都不想。究竟什么好，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就这样一天天地打发着光。这次让我来来找总理的女儿，也没有引起我的兴致，和你一样什么都行。让我们警察去追踪一个愿走就走，想藏就藏的轻浮姑娘，我才不呢。还是随她的便吧。然而使我必趣的是外事女警察留下的那句话——鹫啼北回归线。也许朱野能掌握了什么情况之后被绑架了。大概也是人贩的。就这样，我来了，我觉得是你所渗透的那杀气染了我，可是来到黎，从警视正中乡上散发着一酒臭味。”

“失望了吗？”

中乡怒视着伊能问。

“没有，我和你一样，毫无目的地活着。”

“你不想什么事吗？”

“那么说，你指的是找那个姑娘？”

“不仅仅是那个姑娘，还有和我们同样的警察。”

“你这家伙真是个浪漫主义者。”

“你是连浪漫都丢掉的失败者。”

“随你怎么说都行。”中乡顺手拿过酒瓶。

“怎么样都行，是吗？”

伊能端起杯又问。

中乡的睛都布满了红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