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德造摇摇。“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会到蓬莱寺找我的。”

“你想束手就擒？”

“不。”德造微微地笑了笑“通过决斗决胜负。”

“你真是不要命了。”

“我不见得就一定输。”

“是这样…”

源藏不再言语。德造表情过分安详。以前的那悍和决断已踪影不见。脸上那神秘莫测的东西已然消失。德造变了，源藏在想。

“哎，你…”德造问“你那样发疯一样的放空枪，什么意思呢？”

“你怎么知的？”

“我在四迁山看到了。当时你正边放空枪边往北边去。来到大塔山以后，又听你放着空枪回来了。”

“可是，狼呢？”

源藏的愁眉舒展开了。只要德造还活着，就可以草笛把狼唤回来。

“戈罗和希罗都不知去向。”

德造摇答。为了治伤，德造去了镇上。在那里，他听到了关于石打的传闻。他等不及伤好，便买了些必需品了山。听说石打的狗是在四迁山被狼咬死的，德造便从狼屺山开始了搜索。在四迁山，他看到了源藏。从野竹法师到大塔山，德造边草笛边走，但是始终未见回音。

德造断定戈罗和希罗已经离开此地。草笛的声音可以传到很远的地方，它们如在附近的什么地方，肯定会听到。这笛声它们太熟悉了。它们会拚命跑来的。

石打雇来的猎人分成几伙挨山搜索。狼和狗凭本能嗅了危险，它们肯定已经转移了，德造暗自想。

“原来如此…”

源藏想这极有可能。也许自己放的空枪，也使狼和狗戒备了起来。

他向德造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当然，草笛诱狼一事，他瞒住没说。

“戈罗又被你救了一命。”

德造低声谢。

源藏没吱声，德造也沉默了下来。

“喂。”

稍顿了顿，德造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很低沉。

“你，改没改变杀狼的决心？”

“没有。”

“可你并不想杀它。”

“不想杀也要杀。”

源藏态度很生。

“喔…”

德造住了。一悲凉的觉在咬啮着他的心。源藏执拗的态度令他胆寒，一凄怆的风从他的心中刮过。

源藏这固执己见，不可理喻的格，正是他孤独的现。

突然，德造想到了志乃夫。志乃夫和源藏何其相似。

“源藏。”

不知该说不该说。犹豫了半天，德造还是开了。

“不知你留意没有，我的那只纪州犬是只母狗。”

“是母狗又怎么样？”

源藏搭不理的。

“如果它怀上了狼崽，你怎么办？”

“怀上狼崽？…”

源藏莫名其妙地看看德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