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结果，一瓶威士忌见底儿了，堂本躺倒在后座上；赶到布尔戈斯的时候，后座席上鼾声如雷。

国际特快早就开了布尔戈斯。

洛克菲尔德告诉拜乡：“比利斯山那面就是昂达亚。”

l号国家公路上车辆开始拥挤起来。

“怕是路不好走了。”拜乡起香烟。

“是啊，不过不要太担心。”

洛克菲尔德猜想，沉默寡言的拜乡一定又在惦记着他的现在在国际特快上的妻。

洛克菲尔德换了个话题：“教授快赶上那辆卡迪拉克轿车了。卡迪拉克喝的是汽油，教授喝的酒比汽油还多。”

“我是在用酒清洗脑啊，洛克君！”鼾声停止了，堂本爬起来。

“你的耳朵比鬼的还灵。”

“算了。呵…醒后真舒服，到什么地方了？”

“到伊车站还有五十公里。

“这么说，前面不远就是法国了。”堂本急忙睛。

“还得翻过比利斯山脉。”

“这儿距离，得多少时间跑到，洛克君？”

“二十分钟左右。这路怎么比预料的还要拥挤？不过不要，赶到法国的昂达亚车站一定能追上国际特快。”

“好！”堂本又取一瓶威士忌。

“酒对可有害啊！”堂本已经喝开了：“对我起毒害作用的只有夸大妄想症，其他的毒素都不能奈何我，洛克君！”

追过伊车站后，汽车收音机里播送了特别新闻节目。

是西班牙语广播，洛克菲尔德一边开车、一边倾听，不时把新闻内容转告拜乡、堂本。

新闻广播首先报说，法国连接西班牙的比利斯——大西洋省、上比利斯省、阿里埃日省的农民发生了。

这是迁怒于西班牙把大量廉价蔬菜、果通过法国运销其他欧洲经济共同成员国的。农民们封锁了国境和各省的边境，扒除了铁路上的枕木。

播音员回顾说，这不是第一次了，在过去的两年里，农民们发生过四次。法国政府不得不动准军事队为装满西班牙农产品的车队开。

不只是法国和西班牙的边境如此，法意边境也连年于农产品边境战争的状态之中，因为价格便宜得多的意大利酒压迫着法国农民。去年，整整一列车共几十节意大利酒贮罐被法国农民焚烧掉。作为报复，意大利农破坏了法国的酒库，放掉了几十万公升的优质酒，边境战事一度愈演愈烈。

三年边境消耗使法国农民的收减少了25％。密特朗当选总统后，这个趋势更加化，令人痛的失业率也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