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不到也说不定。

等待着解剖结果。

下午，结果来了。

从尸的僵度、胃里的及其他判断，死亡时间在夜十二前后。前后有约一个小时的误差。包括误差时间在内，守门犬是在十一到一这两个小时之间被杀的。

凶是铁锤状的东西。盖骨陷下了直径约两厘米的一个圆。

“是从十一到一吗…”

平贺听了解剖报告，自言自语。

家里人是在十二十分左右睡下的。但是，老人一直待到早上五钟。实验已经证实，老人的耳朵并不太聋，但他没听见克劳的叫声。夜的狗叫声是很响亮的。只要是叫，准会有人听到。不光是老人，邻居也没任何人听见叫过。

——克劳一声没吭地死了。

平贺把迷惘的视线停在了空间。

彻底的搜查正在行。

重放在了探听线索上。了解从十一前后到一左右，有没有在凑川家附近一带看到过可疑的人。

结果，没人看到。

但是，两件事实很清楚。

一是犯人用直径两厘米的铁锤的凶，二是穿着二十二厘米的运动鞋。

铁锤与前三次杀狗事件中所使用的凶大一致，就是木工使用的普通手锤。

问题在运动鞋上。

二十二厘米这一尺寸引人怀疑。大人的话，二十二厘米太小。标准尺寸来讲，二十二厘米是年级小学生穿的。最近的小孩脚都大，小学生穿二十三四厘米的鞋并不稀奇。

犯人是小孩吗？

但是，这一疑问，以绝不会有的判断被打消了。小学生或中学生不会夜拿着锤在街上转。一旦被警察看见，上会被送去教养。即便巧妙地隐避行动，其没范围也只限于自己家附近的街内吧。

可是作案地最初在世田谷区，接着是练区，第三次是新宿区，第四次竟还到了这杉并区。这绝不是中、小学生的行动范围。

小孩的论否定之后，接着冒来的是怀疑女人的论。

假设不是小孩作案的话，能够考虑的就是女人。尽作为女人脚也太小，但可能是有的。

认为也许是女人的据，在其脚印。从留在凑家的围墙内侧的脚印，已经推算了犯人的重。因为可以由土的陷下度测。

脚印是从墙上下时留下的，重量测定结果为四十五公斤左右。

如果假想一个脚穿二十二厘米的鞋、重四十五公斤的犯人的话，那除去小孩，只有归结到女人上。而且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中、老年妇女穿运动鞋太显。

当然，也不是没有脚长二十二厘米、重四十五公斤的男人。但是并不多，属稀少类。女人的话，倒不被认为是多么畸形。尽为数不多，但也并不算稀奇。

——是二十来岁的女人吗？

在搜查会议席上，平贺自言自语。他到了一异常的东西。

他前现了—个怀揣铁锤，在夜的街上徘徊的年轻女人的影。从女人穿着运动鞋的情况判断，大概是仔打扮。凑川家的围墙约有两米。女人轻，接近围墙、嗖地—，便跃上墙。

她院内，不守门犬看与没看，一定察觉到了动静。但是，守门犬连一声都不吭地靠近那女人。

女人一铁锤把狗打死。

真可说是气人的光景。

每个搜查员都想象到了这一。

2

犯人——年轻女儿。

这一说法见报了。

在市民之间引起了恐慌。这是从养着狗的家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