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为金在拼命呀。”

“是这样的。”

中一直在机室。什么也不知。

胴泽和野东倒西歪地站起来。

“胴泽、野，还有泡田和堀，你们四人到了网走港就下船去，好下船的准备，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还想占金的便宜就先杀了我，假如你们打伤了我再去欺负金，我就杀了你们，知了吗？”

“知了，船长，”胴泽回答。“不过，我还是要得到金，斯波，你去转告金，让她到我房间来，让船长气得瞪。”

胴泽说着走了望室。

4

到达语谣瑁海峡时天还没亮。

这里险礁重重。

包木亲自掌着舵。

左后方现了齿舞茂尾岛灯塔的红光。

了望室里只有斯波源二郎和包木。金在沙发上睡着了。

机长中权介正在准备早饭。

厨司长泡田仲一已放弃了工作。

不止是泡田，手长胴泽喜三郎，手野义男，机手堀士郎四人都被解除了职务。

他们都聚集在胴泽的房间里。

“想不想让步？”

斯波问。

“不想，即使想也不会被原谅的。”

他们知包木的脾气，他是不会再原谅他们的。

刚才包木是害怕他们袭击，所以叫来了中。中是船上资格最老的船员，他不多想得到那姑娘，但都会服从船长的命令。

“孤北”的航行，只要有法定的船长和机长就不会现太大的问题，实际上也只有船长和机长能到网走，充分息后然后再到稚内。在网走和稚内是不能再招船员，到小樽也许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包木心里早有准备。

只要卖过，就要继续，这联想也太牵附会了。也许这事在陆地上行得通，可在海上就不行了。海上航行有几条铁定的法则。人只有尊守这些法卿，才能在海上生存，在海上是不能象陆地上那样自由自在，胡作非为的。

包木有自己所担负的责任，至死都要遵守。

“孤北”正向纳沙布岬行。

右侧是贝壳岛，一座小小的岩石岛。

“那是苏联沿岸警备队的警备艇。”

贝壳岛旁停着一艘监视艇，从纳沙布岬到贝壳岛只有三、四公里。苏联早已非法占有了贝壳岛。

现在，苏联的警备艇正严阵以待，准备随时捉拿侵犯领海的渔船。

“连那个岛屿都占领了呀？”

斯波惊讶地问。

“你不知吗？”

“是第一次看见。”

“到纳沙布岬来的人大概都会失望吧，连前的礁石都被苏联占领了。看看这情景就会发现现实和书本相差太远了。”

“确实如此。”

“苏联的野心无法用语言表达，从这个岛回去后，谁都不会再信苏联的话。”

“也许是的。”

太来了，一群海鸥在天空翱翔。

中走了来。

他手里端着三明治和咖啡壶。

“肯定比泡田那家伙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