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到了女人上。

这真是十分要命的话题。

对男人来说，女人太重要了。这连街上拾垃圾的人都明白。

赚钱，只是为了吃，只是为了填饱肚。

可是，女人虽然不能吃，却能给男人以生存的力量。

此刻船员们都梦想着旁坐着个女孩。

然而环顾四周，大海茫茫，见不到一个人影。

连刚刚从女人怀抱里挣脱来的野也不例外地到了这缺憾。

一说到野，大家都嗤之以鼻。他不走到哪儿，总勾引别人的妻。

其他的人都只和饮店的女招待说说话，或者和公共澡堂的女人调情。除了野，其他的人打死都不会和别人的妻说话。连这类的话都不愿说，更不用说细致微地追究了。

但是野却每每引诱良家妇人，并且以此为乐，经常喋喋不休地向别人炫耀。

听了他的话的人常常产生一厌世。妇人的不贞常常使他们到恶心。船员不再到她们的纯纯丽，仿佛她们个个都被野抱过一样。

尤其是今晚，野的表演太过分了。

野实在太无理了，他本不在乎自己是个漂泊四海的船员。每次遇见女孩，就沉溺其中。确实，女孩们都很喜他，特别是妇人。她们被引诱后都会跟踪而至，迸发连丈夫都未验过的情。今晚的老板娘也不例外。

今天的事想起来也真好笑。那女叫幸，丈夫是个吝啬的地蛇，且知天天吃咸菜，还很好吃醋，不愿意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幸连一支红也没有。丈夫为了挣钱，还让幸在客店里和客人接吻，趁机抓住客人敲诈勒索一番。这事不费力，钱又来得很快，常常五分钟就可以得手二、三回。

不过，幸从来没有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拥抱过。她曾经对野坦白过，以前，这事连想都不敢想。今天这样还是第—次。

野想像着她丈夫象蛇一样伏在外面等待的情景，心里不禁暗暗好笑。妻在屋里和别人呆在一块，他心里一定很不舒服。

可当时幸却毫不在意，还说希望怀上野的孩，如果是男的更好。

想到这里，野到很兴奋。

时间还早，船员们纷纷不甘寂寞地又上岸了。野了一家餐馆坐下，他发现角落里的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单女人。真是个众的女孩。很苗条，又不是日本妇女那罗圈，而且脯又很丰满，简直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这个女孩显然在等人，看样大概也想玩一玩。

“有饭吗？”

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问老板娘。

“又是你呀…”

老板娘不知为什么，有些慌。

这个客人已经来了两次了，来也不菜。他总穿着一件T恤衫，原来是白的，现在却变得发黑。从衣着上看不他是什么的。满脸络腮胡筒直把他的脸都埋了起来。一看就知是个生活放的中年男。

他伏在柜台前，表情奇特。静静地看着四周。

“喂。”

野向男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