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很多，在霓虹灯下随着人行走，真让人到这是在东京。

等拐一个胡同。冷风过来，才让人意识到这是在北国的街上。

不知为什么，冬有些伤了。

是因为没让人知就同贵志溜到北国来了，还是由于这是和船津分别后的第一次旅行，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冬自己也说不清。

“到旅馆还有10分钟的路，走着回去好吧？”贵志柔声问着冬。冬默默地了，就并肩和贵志向前走去。

穿过闹市，人渐渐少了，只有秋风过寂静的街。

“很久没看到这样清澈的天空了。”冬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地了一气。

几缕淡淡的云缓缓地从月亮前边踱过。星星更显得明亮了，好象伸手就能抓住似的。

冬突然抓住贵志的一只手，轻声问“为什么带我来？”

贵志没有上回答，走了一会儿，他凝视着远方的万家灯火，慢慢说：“没什么理由。”

“你没有必要带着一个和你分过一次手的、又不正常的女人来札幌。”

“我为难你了吗？”

“不是的。如果你想带一个女孩来玩，有很多呀！”

“你嫉妒了吗？”

“不是。”冬回答着。在贵志边经常有女人同行，除他的太太外。但冬不想因为这事给贵志难堪。想让贵志不和别的女人来往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想因此说三四，实际上，冬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权利。

想想自己跟贵志的关系，也真是奇妙。曾经断然分过手，可不知不觉中，又这样走到一起了。开始，并不是那么回事，这是象腊烛那样不稳定，不可靠的火苗，至少冬是这么想的。

“现在别的什么都不为，就是因为我喜你。”走有百叶窗的大厦前贵志说。

“请不要勉吧。”

“我是真心实意地喜你。”

路变得宽敞起来。旅馆依稀可见了。

“我们的路还很长。”

这回冬认真地了，不怎么说，路的漫长是真正被冬受到了。

“以前和现在都喜你，但却不太一样，以前是不论怎么都喜你。一想到你，就坐立不安；和你在一起，就无比的快乐。现在就不同了。”

“怎么不同了。”

“说不好，但确信你是自己人。”

“因为我很傻，是吗？”

“不是的。多年和你在一起。什么都给你了，也没隐瞒什么，这就是一无比的快乐呀！”

“时间长，也比不上你夫人呀…”

“是那样。可不知为什么，和她总也亲密不起来。都到这个年龄了还不行。总有一距离，最近，这觉更加明显。”

“真让人不可理解。”

“你也许不会理解，可这是真的。”

秋风不断起冬的秀发。

“总想你，这是不是呢？”贵志轻轻地握了一下冬的手说。

“想我？”

“当然了。”看着到了旅馆，贵志也有伤了。

“那你怎么办？”冬问。

“再等一等。”

“等什么呢？”

“这次我想离婚。”

“还没听过你说这个呀。”

“不，这回是真的。”

“不行，我可不想和你结什么婚。”

“不想也要想想，到了这个年龄，我们不能再克制自己了。我可是真想和自己喜的人在一起。”

“不对，你最适合和你夫人一起生活。”

“请不要说没用的话吧。”

“不是没用，你决不能离婚。”

“这件事，你不用多了。”说着，贵志停下来，抱住了冬。冬依偎在贵志前，屏住呼，静听着远汽车的隆隆声，就象街又噪杂起来了似的。

“行不行，冬？”声音从上传来，冬闭着睛，并不回答。

回到房间，已是夜12了。洗完澡，换上睡衣，贵志就上床了。

“喂，快呀！”贵志急不可待地招呼着冬。

冬闭了灯摸上了床。

“好久没在一起了。”贵志一边嘟嚷着，一边扑上来地抱住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