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

“是由医生来裁决吗？”

冬慢慢地搅动着咖啡。事到如今，失去的东西不会复归，就这样忍气吞声，也许还会现受害者。到底怎么办好？冬犹豫不决。

“好久不见了，你一切都好吧！”船津一本正经地寒暄着。

“好了，到此为止吧！”不知什么原因，船津直到现在才开始怀疑冬与贵志的关系。冬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并没有质问船津，只是独自饮着咖啡。

“可是…”

“您了解得真详细。”

“是的，委员会的成员是由大学和公立医院的学者和医师组成，比较公正，讲究良心，他们从中立的应场发，行裁决。若每一件医事纠纷都上诉到法院，那么诉讼双方都无法忍受，于是成立了医疗事故委员会。”

“那怎么办…”

“您错了。怎么会提这个问题呢？”

“我不是患者，却追问这事情，也许别人见怪。但是我若说是木之内小的相识或亲属，我想院长是能见我的。否则，我就向医师会起诉。”

冬陷沉思之中，船津又加重了

“有专业医生陪着，不要。”

“什么事？”

冬也不知见到船津后，谈什么好。说心里话，见到船津当然兴，但同时也伴随某忧郁。值得兴的是他对自己抱有好，上次拒绝船津的求后，他并没有找自己的麻烦。冬心想船津一定痛苦不堪，自己扼止自己的情，这对于男人尤其是青年来说也许是极其残酷的。在某意义上说，冬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

“上次见面是2月份吧？”

“…”“若说错了，请原谅。”

“听说不久前，举行了帽展览会？”

冬第一次听说医疗事故委员会。

“是的，但他仍持说没有必要连一起摘除，对此，我很气愤，应追究医生的责任。”

女人是奇怪的东西。只要一个发型不称心整整一天都会闷闷不悦。今天不知什么原因，老是提不起神。

“我去接你？还是你在上次见面的新宿四站等我？”船津问冬。

“委员会一旦裁定确属医疗事故，医师就必须付赔偿费。”

“我也是从医师那里听说的，目前多数纠纷都上诉到委员会。”船津侃侃而谈，眉飞舞。

“关于上次手术的事，好不易找到了那个医院的病历簿，查找一下，最初给你诊断的是我朋友大学时的上年级同学。”船津似乎在观察冬的情绪变化，过了一会又说：“从最初的诊断来看，只摘除肌瘤就可以了。”

“医师会里有医疗事故委员会，据说委员会理解患者的苦衷，并调查事情真相。医生因医疗过失被起诉，败诉则付一定的赔偿费。”

“是侧面的饮店吧？好，8时半，我在那里等你。”船津说完，挂断电话。

“我去问院长，为什么摘除？您的病历上明明只写了肌瘤。要摘除，必须详细陈述其理由，私营医院的病历簿多数记载不充分，其病历只有医生才明白。医生应谨慎行事，不能将手术视为儿戏。”

“是的，从九州返回不久。”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直接去找院长。”

“医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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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只是个年轻医生的诊断。”

船津是个唯命是从的男人，在这上，冬的自尊心得到了满足，但一想到船津了解自己的一切，包括上的缺陷，冬就烦躁不安。和船津谈到有关手术的事情，总到不好意思。

“不过，上诉真的不要吗？”

“很对不起，您能否来帽商店附近的‘羞草馆’？”

原宿附近的饮店一般闭店都很早，只有“差草馆”一直营业到晚上1O时。冬来到饮店时，船津早已坐在里边红砖墙旁的座位上恭候。多日不见，冬到船津的肩变宽了，显得更加大。

“不久前，你去九州时，是和所长结伴而行的吧？”

“忙于工作？”

“绝对应起诉。”

“不。”船津摇摇，突然问到。“问你件事，可以吗？”

“当时，所长先生也来观看，但未能见到你，很遗撼。”

帽店营业到晚上8时，真纪和友已经回家。冬上好帽店的窗板，来到工作室，站在镜前，梳妆打扮起来。

我有事要告诉你。”无论如何也不好拒绝船津的要求了。他为调查手术的情况。已奔波多日了“那么，8时半可以吗？”冬于问。

冬放下受话，长了一气。心里想，若是舒服的该有多好呀！这个样见船津，也许会给他带来不快。

“…”“总之，我一定要去见院长，让他说令人信服的理由，为什么连一起摘除？！”

“你？”

“不必担心，无论是医生还是任何人，过失终究是过失。虽说是上诉，但事情并不公开，严格保密，是在委员会内行裁决。”

船津也默不作声，从袋里掏香烟，着了火。